协捕正中心口一剑毙命,如果凶手剑法不够狠辣的话是做不到如此程度。”
秦动倒是没有藏着掖着。
“冤枉啊秦捕头,我承认自己的剑法招招凶狠出其不意,但人确实不是我杀的……”
范离不由委屈叫冤了起来。
他什么身份?犯得着去杀一个协捕?
传出去多丢份啊!
“是吗?那么你对此有什么头绪吗?”
秦动语气淡漠道。
“秦捕头,如果我能帮上忙的话,不知您是否便能放我一马?”
范离不答,反而是小心翼翼地征询道。
“如此说来你确实知道什么?”
秦动脸色一沉。
“主要是我个人喜好琢磨不同的剑法,若是能让我看看死者的剑伤,说不定我便能从中瞧出剑法的路数,只要确定路数,基本便知道是谁动的手。”
范离顿时惴惴不安地回答道。
“开门,和我走一趟。”
秦动二话不说便做出了决定。
“是!”
很快。
铁门打开。
钻出狭窄逼仄的囚室后,范离都总算能挺直了腰。
来不及感叹,他便立马跟上了转身离开的秦动。
出了牢狱后彼此便来到了验尸房。
“人在这里,检查吧。”
秦动雷厉风行地拉开了盖在成杰身上的粗布,朝着身后提心吊胆地范离道。
“是!”
范离不敢耽搁,赶紧便来到尸体前仔细查看起了对方胸口处的剑伤。
前后剑伤都认真看完后,他的脸色都渐渐凝重了起来。
“看出什么了吗?”
秦动的声音冷冷响起。
“回秦捕头,剑伤我看过了,凶手是从死者背后悄无声息地刺出了这一剑,当场切断了死者的所有生机……”
范离猛地回过神后,立马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而且心口剑伤光滑平整,可见这一剑又快又稳,根本不是普通剑客能做到的。”
“然后呢?”
秦动面无表情道。
“……我从这一剑看到了剑王宗无形剑的影子。”
范离犹豫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咬牙说道。
“剑王宗无形剑?”
秦动下意识轻蹙眉头,“你该不会告诉我,是剑王宗的人杀了他吧?”
“不不不,秦捕头你误会了。”
范离一听连忙摇头否认,“我的意思是倘若吴郡有谁能模仿剑王宗的无形剑,那么只有一个人,不,或者说是一个家族能办到。”
“是谁?”
“顾家!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