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草皱眉道:
“难道是昨天审讯的时候,您哪里露了破绽?”
“可能吧!”
对此曹文石眉头紧锁,心里则是悔恨无比。
对于昨晚在军情处的审讯情况,他其实在心里早就推演过无数次。
他自然是想过自己可能会被捕的可能性,故而也是心里做了很多次设想。
比如自己是什么时候来到南京的,祖籍何处,师从何人。
医馆什么时候开的和什么人有过往来。
甚至连早年学医时住过的地方、见过的几位老大夫、医馆药材的进货渠道,他都能说得清清楚楚。
他所用的身份不是临时编造。
毕竟学医这一块,他是真学过的,完全就是真的所以这点他是十分自信的。
而且曹文石本就是他的本名,这点也不会有假。
就是本色出演!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昨晚被捕的情况会那么巧合,简直是无妄之灾,偏偏还刚好是自己要面见园丁的途中。
这也就让自己不得不面临一个致命漏洞!
“这么看来,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军情处应该是故意放了您的!”
随着野草这话一出,曹文石面色就是一沉。
紧接着野草也是皱眉追问道,
“对了,稻草人同志,你在和张德茂会面时,有没有向对方透露一些不该透露的疑点?
以及对方一旦顺着张德茂查,会不会查出一些东西出来?
现在就是大概率我们假设对方已经对我们高度起疑,但既然已经放了你。
那就说明对方觉得我们还有利用价值,对方很可能还想顺着我们这个点继续深挖。
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就只能尽可能减少损失了!
另外还要确定一点,这个张老板会不会从始至终就是军情处的人!
从一来是我们就进入军情处的视野中呢?”
说着野草就是长叹了口气,虽然这一局面他不想看到,但既然出现他也已经做好了赴死准备。
不过在此期间,他要确定稻草人有没有向敌人泄露更多,以免南京城内其他同志遭到波及。
曹文石想了想,摇头道:
“应该没有!张德茂的底细,我前前后后摸过。
下关码头做药材生意的,祖籍山东,早年跟着叔父跑南北货,后来才在南京立下脚跟。
他身上或许不干净,做生意的也未必有几个干净。
一来他不是我们的同志,二来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对他透露任何我的情况。
以及组织内除了我,就再无别人和他接触过。
当然敌人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