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几句甜言蜜语,她都直翻白眼。”
范若若笑了起来,“那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范闲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当然是你哥我,用了些坏男人的手段。”
借着酒劲去女孩子闺房脱衣服什么的,坚决不能让妹妹知道,教坏了孩子不说,关键是形象全无啊。
不过挺有效果不是吗?就那么一下,她就把自己当男人看待了,所以啊,男人的身材非常重要。
他去之前特意撸了两个小时哑铃,效果非常显著。
范若若掩唇咯咯笑个不停,“父亲本想过几日设宴招待秦姐姐,可督察院正在弹劾哥,父亲觉得眼下时机不好,便往后推了些时日。”
范闲一听,不乐意了,“推什么?他们参他们的,咱们见咱们的,不冲突,回头我就找爹说去。”
范闲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他觉得问题不大,每晚打电话也没有提起,他就喜欢聊些风花雪月、儿女情长,讲些废话,或者干脆静默不语,听着彼此的呼吸声,行动时产生的摩擦声,也乐此不疲。
可秦明珠只是住在城外,又不是搬去外星,自然是收到了消息,于是趁着月黑风高之夜,她翻了范家的院墙。
别说,这事半年多没干了,还挺怀念。
范闲正在自己院子里喝酒,一身雪白里衣松松垮垮,姿态洒脱,颇有些竹下之风。
秦明珠眼神也是好,朦胧的烛光下,她一眼就看到那结实的胸膛和性感的锁骨,而上面就是一张越发有男人风采的俊脸。
她怀疑范闲是故意引诱自己的,山庄里有人通风报信,五竹,很好,这个月工资没了!
秦明珠抱着胳膊靠在墙上,“明日殿前对峙,还有心情喝酒?”
“我还扫了地。”范闲笑着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不了,我怕把持不住。”
“如果这样就能让你把持不住,那我之前的几年岂不是白忙了?”范闲笑着喝了口酒,直接躺在了地上,望向天井外的夜空,又看看秦明珠,“今晚月色真美。”
秦明珠瞬间想到这句话的另一番含义,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还是抬步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了下来,“紧张吗?”
“说不出来,反正就那样。”他握着秦明珠的手,在掌心细细摩挲着,“新买的宅子离范府不远,我让人简单修缮一下,细节你再慢慢改,住城外不方便见面,早点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