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李昰应犹如斗败的公鸡,失去了往日的神采,眼瞅着憔悴了不少。
看到李昰应如此模样,李熙快步上前,跪伏在地,说道:
“孩儿无能,让父亲受委屈了!”
李昰应眼泪夺眶而出,赶紧搀扶起李熙,哭着说道:
“大王莫哭,今日种种乃是我之过错,与大王无关。”
李昰应伸手拭去李熙的眼泪,又摸了摸他的头,最后将他揽入怀中,痛哭道:
“朝鲜李朝六百年江山以后就要靠你一力承担了,如此千斤重担你又如何担得?”
猛地抽噎一下,松开李熙,伸手抹了一下眼泪,对李熙说道:
“从今往后,大王认吴监国为义父,如此方能保全宗庙和江山。”
李熙露出难言之色,声音微弱:
“父亲,如此行事,岂不是让他人耻笑吗?”
李昰应冷哼一声:
“耻笑?总好过没命,丢了祖宗的江山社稷。大清的鬼子刘人家就是靠认义父把持的权柄,这只是权宜之计,不丢人!”
李熙点头应下了:
“父亲教诲我铭记在心!”
父子二人又寒暄一阵,曾国藩见时候差不多了,带兵押解李昰应离开了汉城,等待他的就是保定原直隶总督府的软禁生活。
送走了大院君后,李熙擦干了眼泪,吩咐左右说道:
“摆驾勤政殿,随我去见吴监国!”
吴庆海正在安排朝鲜人事,朗声道:
“既然朝廷明旨,让我权知朝鲜国事,这有些位置自然要动一动了。”
“原户部郎中王宥谦,任朝鲜户判,正四品。”
“原兵部郎中刘骁,任朝鲜兵判,兼汉城行营参谋长,正四品。”
“原刑部郎中杜星斗,任朝鲜刑判,兼汉城警察厅厅长,正四品。”
“原刑部郎中王轩,任朝鲜北方四道警察厅厅长,正四品。”
“原刑部郎中时斌,任朝鲜南方四道警察厅厅长,正四品。”
“户判、兵判、刑判,你们三人限旬日内理清政务,三个警察厅务必于一月内组建完毕,人手从朝鲜旧军和差役中抽调。”
刚刚获得任命的众人兴奋不已,不枉自己主动报名来朝鲜,直接掌握了朝鲜实权,齐声回道:
“谢监国提拔!”
大殿内朝鲜官员全都面露难色,不免生出兔死狐悲之态。
吴庆海转头看向他们,淡淡说道:
“诸位大人放宽心,你们依旧留用,不过嘛,有些丑话我就说到前头。”
“我可不是之前的大院君,我是打过仗、办过差,刀枪上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