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校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我,我强作无所谓的挺了挺胸口,冲他笑了笑。
“没……没什么事啊。”我尽量让自己语气听起来平稳一些,“昨天夜里海风太凉了,我受了寒,不过现在已经缓过来了,不碍事。”
这话刚落地,旁边的老扈却先憋不住了,大着嗓门喊道。
“还没事?王衍你瞅瞅你这一身青紫!都快断气了,这还……”
我眼睛狠狠朝老扈斜了一眼,凌厉的眼神直接打断了老扈后半句话。
老扈话到嘴边被卡住,满脸的不甘,却不敢再说话了,最后只能重重叹了一口粗气,脑袋扭到一边,默不作声。
我则用余光悄悄的扫了站在门口的两个灰衣人一眼,他们二人脸上挂着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神色坦荡自若,看不出有半分慌乱,摆明了断定我不敢乱说话。
我心里清楚,这两个人手黑心狠,行事毫无底线可言。昨夜的折磨已经让我领教过他们的手段了。我若是此刻当众揭发他们,以他们的性子,绝对会把账全部算在老扈、白静、谢疯子三人身上。
而我们不仅得不到什么实质性的好处,他们也最多被训诫一顿,可我们接下来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眼下我们所有人的性命,都在人家手里握着,实在是没有选择可言。
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陈大校那双半眯着的丹凤眼,像是早就把所有的猫腻看得一清二楚一样。
他高大的身形微微一转,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干脆利落地扬起手。
“啪!啪!”
两道清脆响亮的巴掌,在寂静的监室里炸响。这声音真是炸得人耳膜都疼,我们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那两个前一秒还胸有成竹的灰衣人瞬间往两边摔去,踉跄了半天才稳住身形。
他们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满眼都是错愕,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流。他们完全没料到自家长官会突然当众发难,提前没有一点点防备。
陈大校收回手,眼睛里没看出多气愤,反而是一种接近于冷漠的平静。他缓了一会,才慢悠悠开口。
“我不止一次叮嘱过你们,审讯有规、办事有度,你们自作主张、私自动刑,看来你们是根本就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啊。”
几句话一落地,气场瞬间压得两个灰衣人抬不起头来,连辩解的胆子都没有。
“虽然你们不是军人,可你们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更应该遵守军人的规矩,如果连命令都不听,那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