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直到老死。
这四张薄薄的证件,看似是护身符,实则也是拴住我们的枷锁,从这一刻起,我们就算是彻底卷入了这场普通人触碰不到的顶层博弈里。
“你们只需要对我负责,也只听从我一个人的命令。这本证件全国通用,国内所有389局辖管的区域、特殊涉密场地,均可凭此证件通行。”陈大校收起公文夹,站直身,干脆利落地说。
“那我们有没有工资啊?总不可能自掏腰包吧?”老扈噘着嘴问道。
“哈哈哈,工资那是自然有的,不过我们叫津贴,至于具体金额,后期你们自然会知晓,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们一句,物质的价值衡量不了我们这份工作的特殊性,我相信等你们加入其中,你们获得的一定比那些金钱还要多得多。”
说完陈大校又给我们分发了几套制服一样的衣服说:“好了,你们收拾一下,即刻随我动身。”
“那接下来我们去哪啊?”老扈问道。
“这个问题就要王衍决定了。”陈大校说完,直勾勾地看着我。
“去省城吧!”我说出这句话之后,艰难地抬起头看了一眼白静。此前她一直面无表情,见我看过来,才冲我笑了笑,好似显得全然不在意一般。
我们四个人本就身无长物,路遇时被封存起来的潜水器械,我们也不打算要了,到时候杨教授那里找我们赔,就让他来找这个陈大校吧。
我们几个换去了囚服,换上分发下来的制服。我们的制服是绿色的工装一样的紧身衣服,穿起来还挺舒适,感觉整个人都飒起来了,还别说真有一种兵哥哥的感觉。
我们换上衣服,根本无需收拾。
跟着陈大校就走出核心监区,我们一路穿过一层层的铁门,终于再次见到了外头的天光,我从心底竟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短短数日的监禁,小黑屋的死寂、七情散药液的剧痛,还有那不知名老者的话:“活下去才有希望。”
至于陈封的账,只有以后再慢慢和他算了。
我们四个人乘坐一辆黑色越野车,就这样畅通无阻地离开了监狱。我们沿着海岸线,一路向南,海风的腥气一路伴随,城市车流和人流渐渐映入了眼帘。
越野车一路疾驰,载着我们直达厦门军用机场。我们一进机场,就看见里面停着一架通体银灰色的军用飞机,机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标识。低调又务实,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飞机带着我们降落在了省城机场,我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