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硬朗。
他身上没有那种身居高位的压迫感,反倒透着一副儒雅长者的和善。
只是那双藏着老花镜后面的眼睛,充满了疲惫与浑浊。他见我们进来被人引进来,这才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眼睛扫了我们一眼:“你们就是小陈说的找到那金丹的几个小娃娃?”
我们也没想到他没有先和陈大校说话,而是直接问我们,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呃……对!”我支吾了半天说道。
老者笑了笑,一副很欣慰的样子:“嗯,不错!不错!后生可畏啊!”
不用陈大校介绍我们也清楚,眼前的这位才是真正站在权力顶层的人,能调动389局这种隐秘特殊机构的人,位置一定低不了。
见我们一直站着,老者主动站起身,没有半点所谓高层的架子,脸上带着温和笑意。
“一路奔波辛苦了,快坐。”
我们四人仍拘谨地站着,不敢随意落座。平日里虽然在古墓里野惯了,可面对这种终极权力的顶层而且还是个年纪这么大的长辈,心底难免生出几分局促。
陈大校见状连忙伸手,招呼我们依次按座位坐好,自己却只坐了一半屁股,背挺得笔直,看他坐得估计比站得还累。
陈大校在前面简单的汇报着这趟出行的收获,全程言辞精炼、条理清晰,没有说半句废话。
老者一边听着,一边微微点头,目光却始终有意无意的落在我们四人身上,而后缓缓开口。
“你们四人的经历,我之前就略有耳闻,一路走来,实属不易。小小的年纪,就经历了这么多九死一生,当真是难能可贵。”
他语气谦和,待人平等,没有丝毫架子,可越是这样,我心里越不踏实。
世间所有温柔以待,从来都是有所图谋的铺垫。
很快佣人就端着饭菜上了桌,菜式家常清淡,四菜一汤,摆盘朴素,没有山珍海味,却样样精致干净。
老者招呼我们一起吃:“来吧,既然来都来了,就一起吃吧。”
我们不好推辞,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桌。席间氛围格外安静,没人主动开口说话,整个进餐只有碗筷碰撞的声响。
老扈平日里大大咧咧的、不拘小节,此刻却像个小学生一样屁都不敢放一个。
白静倒是显得自然很多,举止从容,进退有度,安静的吃着饭。
谢疯子依旧沉默不言,全程目不斜视。
我低着头安静用餐,一顿饭吃得格外漫长,每个人都在等着老者先放下筷子。每一分每一秒都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