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住进了北京宾馆,日子过得平淡如水,每一天都是吃饭,睡觉,打屁,来回转。
白天我们还可以在宾馆内部的院子里随便走走,宾馆里有食堂,虽然菜品样式不算奢华,好在胜在管够,偶尔还能吃到北方特色的酱肘子,老扈一吃一个不吱声。
院子里面有几排老槐树,树荫撑得很大,没事我们几个就蹲在树下消磨时间。
自从住进这里,那种被人监视的感觉也没有了,好像我们真的就成了他们的人。
老扈天天闲得蛋疼,没事就这间屋子串到那间屋子。宾馆楼下小卖部的那个小阿姨都被他撩拨得烦了。
这货没事就去买来花生瓜子,买了就不走,一坐就是一下午。老扈又不是花美男,来的多了谁也不乐意。
“再这么熬下去,人都要熬出病来了。早知道还不如关回监狱去,在监狱好歹不用看小阿姨脸色。”老扈把手里一堆的花生壳往垃圾桶里一丢,“天天吃了睡睡了吃,跟养肥了的猪,等着过年宰没有两样。”
白静手里捧着一本从宾馆保安室借来几本杂志,悠哉悠哉地翻着。
“你得沉住气,389局手里掌握的档案卷宗数量庞大,筛选线索本身就是个费时费力的活,我们再急也没用。”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如今我们手里什么底牌都没有了,暗紫金丹可是全交出去了,要是他们收了金丹不理我们,把我们就这么晾着,那我们岂不是亏大了?”老扈凑过来,贼兮兮地说道。
“既然选择了合作,该有的信任我们还是要有的,后面再见机行事吧。”我安慰老扈说道。
“害!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喽。”老扈见我这么说,也不再说什么,嘟囔着走远了。
谢疯子很多时候都是静静待着不说话,后面几天更是除了吃饭出门都懒得出了。
就这么耗了四五天,窗外北京的春色也是一天比一天浓郁。
这天午后,我们都挤在一个房间打纸牌。激战正酣呢,从走廊里传来一道沉稳的脚步声,我们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竖起耳朵听着。
来人敲门的力道很有分寸,三下短叩,间隔片刻再敲两下。
“大校?”老扈挑了下眉毛问我。
我瘪了瘪嘴:“听脚步声有点像。”
老扈离开桌位,拖鞋都来不及穿,跑去拉开了房门。在门外站着的果然是陈大校,他今天一身常服,没有穿军装,但是在胳膊底下夹着一个鼓囊囊的牛皮档案袋。
“有眉目了。”陈大校还没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