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那里山林复杂,多毒虫瘴气,你们一切多加小心。”
“哎,这算啥!很难下的斗,我们都下过。”老扈满不在意地说。
“我们389局也不是万能的,我们能提供的交通工具、物资、情报,都会做到最好,可真正下地的活,还是要靠你们。”陈大校看向我们四个人,“你们手里那张外勤勤务证,到四川地界依旧生效,遇到地方的公安、基层干部,出示证件,都能够获得配合。可真要进了古墓,生死祸福,只能由你们自己承担。”
“这点规矩我们当然懂啊,我们也不是雏了,古墓里面的事,神仙来了都未必管用。”老扈接话道,“你们叫我们来,不就是干这活的嘛?”
谢疯子眼睛始终盯着桌上的几张照片,默不作声。
老扈见谢疯子一直默不作声,走到他身边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哈,豆哥你别担心了,你的脸都要掉地上来了,俗话说得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哥几个齐力同心,怕个屁啊!”
白静听了抬起头看向老扈。
“也不要太过轻敌,古蜀祭祀墓葬和我们以前去过的那些地方都不一样,我们还是谨慎些为好。”
“这事愁是愁不来的,你说对不陈大校?”老扈问。
“嗯,你们自己见机行事就好。”陈大校说。
陈大校见我们答应了,交代完各项要注意的事项,又跟我们核对了一遍随行的人员安排。本次任务,就我们四人,不会额外派遣389局人员跟着下墓,地方人员只负责地面接应。
交代完毕,他便起身离开了房间,留下我们整理随身的东西。
“操,也太不够意思了,出第一次任务就让我们自己行动,该说他是对我们过于放心,还是太过刻薄。”老扈撅着嘴说。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四个人,老扈快速打开衣柜,把仅有的几件衣服,胡乱塞进了背包里。
“终于不用再困在这宾馆之内了,再待下去,我都要学会跟槐树聊天了。”
“你学不学得会和树说话不知道,谢师傅怕是屁股要坐得生根了。”白静在一旁捂着嘴说道。
“哎呀没事,豆哥铁屁股不怕这个。”老扈也跟着大喊调侃。
我坐在床沿上,看着那几张铜器的黑白照片,这些照片里的青铜器,不仅从没见过,而且每一个样式造型都极其夸张,都可以用浮夸来形容了,简直就是天马行空。
谢疯子站在窗边,掀开窗帘的一个角,望向宾馆外面街道,车来人往。
“你在琢磨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