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就不好糊弄了。”
顾清漪站起身来,朝秦烈与范霜华拱了拱手,神色坚毅:
“大帅,属下今日前来,除了呈递筹划书,还有一事相求。”
“何事?”
秦烈抬眼看她。
“属下请命,亲自带队前往大同与延绥巡查!”
顾清漪声音清亮,下巴微微抬起:
“新学乃千秋大业,非同小可。只靠文书下达,底下那些边官定会阳奉阴违、敷衍塞责。属下必须亲自去一趟,选教程、核经费、查教习。唯有将大同、延绥的新学落实,九边的根基才算真正稳固!”
秦烈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他放下文书,沉声道:
“不行。大同与延绥离草原太近,关外蒙古溃散的游骑偶尔还会南下袭扰,地方上的马匪残余更是数不胜数。你一个文官,手无缚鸡之力,沿途几百里荒凉边关,太危险了。”
范霜华也有些担忧,劝道:
“是啊,清漪妹妹。如今大帅大婚刚过,各方势力暗流涌动,你若出了差错,夫君与政务司都承受不起。不如派几个得力的副手过去巡查?”
顾清漪摇了摇头,眼中透着一股倔强:
“副手不如我熟悉,我有宣府办学的经验。大帅,您常教导我们,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属下若是贪图宣府的安逸,又怎配主理这政务司教育大局?”
秦烈看着顾清漪那双清澈而执着的眼睛,知道她的脾性。
这女子看着文弱,骨子里却比寻常男儿还要刚烈坚韧。
偏厅里静了半晌。
秦烈叹了一口气,沉声道:
“想去可以,但必须依本帅的规矩来。”
“大帅请讲!”
顾清漪一喜。
“来人!叫罗小虎来!”
秦烈对着门外喝道。
片刻后,一名年轻将领大步走进偏厅,单膝跪地,抱拳轰响:
“属下罗小虎,拜见大帅!拜见夫人!”
罗小虎乃是陈勋一手调教的听风网的精锐骨干,武艺高强,也曾负责顾清漪北上,几人也熟络。
秦烈指着顾清漪,对罗小虎冷声道:
“罗小虎,本帅交给你一个任务。挑选五十名亲卫营最精锐的骑兵,配备双马、燧发枪与连弩。明日起,全程护送顾大人前往大同、延绥。若是顾大人少了一根头发,本帅拿你是问!”
罗小虎抬起头,抱拳大声道:
“大帅放心!只要小虎还有一口气在,绝不让贼人伤顾大人半毫!”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