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明听完都绝望了。

不是啊大哥？

你想什么呢还联手！知道对面是什么人吗？有做过背景调查吗？

他直接看向沈明，“沈总，我并不觉得这样做对我们会有收益。这个黑子站难保不是什么。”

他甚至连语气里的嫌弃都懒得藏了，直接看向沈明，把话挑明。

沈明修权衡之后，他开口了：“正面宣传保留。黑料投放全部暂停，已经发出去的就别删了，删了反而显得心虚。那个黑子站继续关注，张部长，有需要可以联系一下——但不要以公司的名义。

如果他只是一匹黑马，迟早会被对手消耗掉。”

“散会。”说完起身，扣上西装扣子，助理率先一步拉开会议室的门，几人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皮鞋敲击走廊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会议室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层压力，却依然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会议结束，张启明微微垂眸，把面前的文件收好。

何毕阳靠在椅背上，嘴唇抿得死紧。

这一局他输了执行，但方向，他不认为有错。

就在这时，两个看起来不太起眼的账号开始“爆料”。

一个叫“小陶扒圈”的账号发了一篇长帖，标题写的是《知情人来说说林御医闹那件事》。

帖子里说，林御当天确实去了蜀东第一人民医院，也确实踹了那扇门。

但帖子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林御当时“情绪激动”“不顾保安劝阻强行闯入”，甚至还虚构了一段“病房里的女孩吓得躲在护士身后不敢说话”的细节，最后用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收尾：“至于他为什么这么激动，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一个公众人物在公共场合这样，挺难看的。”

另一个叫“小陈说事”的账号紧随其后，转发了这条帖子，配文是：

“我听说那个病房里住着的是个女学生，具体什么情况不清楚。但林御平时在节目里看着斯斯文文的，怎么到线下就这么暴躁。粉丝还总说他温润，笑死。”

他还附上了一张糊得只能看清一个人影抬脚踹门的监控截图，故意没有标注具体日期和时间。

这两条帖子被大量转发后，评论区很快分成了几派。

「果然是人设，镜头前一套线下另一套。」

「这就是选秀偶像的素质吗，真有你的林御！」

「两个账号都是刚注册的小号，发帖时间只差几分钟，怕不是有组织的水军吧？」

「没头没尾的一段话也敢叫爆料？视频呢？录音呢？证据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