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娇娇更是心慌。
自家知道自家事,她跟四皇子已经有了首尾,早就不是完璧,有经验的嬷嬷一验便知。
“母亲,你要干什么?”,陈娇娇虚张声势地怒吼。
“就算女儿不是您生的,您也不用如此羞辱我,让嬷嬷给女儿验身。
你就分明是怀疑女儿不贞,是不是想逼死女儿,给姐姐腾地。”
陈夫人冷笑,看向一位年岁很长的老嬷嬷,“张嬷嬷,娇丫头不相信我,担心我陷害她。
你是老爷的奶嬷嬷,肯定不会依着我胡来。
一切就有劳你了。”
“夫人放心。”
在陈娇娇被人带走验身时,其余人在屋里仔细翻找。
很快陈御史、陈夫人面前便出现了男子饰品、明显出自男子之手的信件,还有一些药粉。
拿起那些信件,陈大人随意翻看,待看清楚上面内容后,陈大人无力闭眼。
但他兀自抱着一丝希望,他的教育应该不会这么失败。
“魏府医,去查查这些药,都是些什么药。”
魏府医仔细检查那些药,不一会拿过来一包份量比较大的。
“大人,其它药都是些寻常用得上的药,但这个有些问题。
这是给动物配种用的催情药份,这份量,能药倒十头牛。”
就在此时,陈娇娇被嬷嬷带过来,正巧听到这话,立马反驳,
“你胡说,这明明是让女子受孕的药!”
魏府医一听有人质疑他的医术,一下子不乐意了。
“小姐若是不信,可以找来动物让其一试。”
张嬷嬷走到陈御史、陈夫人面前,凑到两人耳边小声禀告陈娇娇已非完璧之身。
一切都跟平阳侯世子信里所说的一样,陈御史还有什么不相信的。
“不用了,我相信魏府医。”
“来人,给魏府医看赏,送他出去。”
打发走府医,又让下人们退下,陈御史要处理家事了。
陈娇娇犹自抱着一丝希望,站在那装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眼泪要落不落,开始含沙射影嫡母不慈,容不下庶女。
见她如今还在狡辩,陈御史听得心烦,一巴掌甩过去,将陈娇娇打翻在地。
这个孽女,差点让九族玩完,还在那指责别人。
就在此时,陈娇娇姨娘得到消息,慌慌张张跑来,看到老爷在打女儿,当即上前求情。
不愧是母女,皆是一样的路数,求情也不好好求,句句都在暗指夫人挑拨离间,容不下她们母子女三人。
不知夫人又在老爷面前进了何谗言,导致老爷暴怒,出手伤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