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承恩殿议事。”
杨昀一愣:
“殿下,您刚回来,不先歇息一下吗?”
萧煜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歇不了。”
“我离开京城半年,朝中的豺狼,恐怕早就等不及了。”
“我若是不尽快弄清楚现在的局势,明日的早朝,就不是去看戏,而是要被人当成戏来唱了。”
他的话,让殿内的气氛再次凝重起来。
众人这才意识到,太子殿下虽然平安归来,但真正的风暴,才刚刚拉开序幕。
很快,得了命令的东宫詹事府三位核心官员,陈宣海、秦渡之、张玉庭,便行色匆匆地赶到了承恩殿。
这三人都是萧煜亲自提拔的寒门干才,是他留在京城,推行新政、稳定东宫局势的班底。
“臣等,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
三人见到萧煜,皆是激动不已,行了大礼。
“都起来吧,不必多礼。”
萧煜抬了抬手,示意他们坐下,开门见山地问道:
“我离京的这半年,京城情况如何?我让你们在京畿之地试行的新政,推行得怎么样了?”
听到这个问题,刚刚还面带喜色的陈宣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站起身,拱手道:
“回禀殿下,臣等有负殿下所托,罪该万死!”
萧煜眉头一挑。
“说。”
陈宣海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愤懑与无奈。
“殿下离京之后,晋王与齐王便开始处处发难。”
“我等奉殿下之命,在京畿三县试点‘摊丁入亩,官绅一体纳粮’的新政,起初还算顺利。”
“但从六月开始,户部便以‘夏粮入库,核算繁杂’为由,拖延新政所需的账目文书。”
“吏部也开始以各种理由,将我东宫官署举荐的官员,或外调,或闲置。”
一旁的秦渡之也忍不住开口,声音中带着怒气。
“何止如此!工部那边,更是处处掣肘!”
“我等申请修缮京畿水利,为新政铺路,工部尚书徐越洪的公子,也就是那个右侍郎白自明,阳奉阴违,拨下来的银子,十不存一!”
“拨下来的人手,老弱病残!处处都在给我们下绊子!”
张玉庭更是气得脸色涨红。
“最可恨的是御史台!那些言官,像是疯狗一样,天天盯着我们东宫官署的人,一点点小小的纰漏,就上奏弹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