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宋知是狗。
宋知真可恶。
诅咒他。
明儿个就套麻袋打他。
赵金凤喝了一口茶,气还没消,又开始骂:“他还说我假仁假义,说我杀了林宝来,还说为我遮掩。啊呸,谁要他遮掩啊?孔雀开屏!”
彩环的手停了一下,随后抬眸,“林宝来…不是小姐你杀的?”
赵金凤扭过头来,眸色轻颤,“林宝来…不是你杀的?”
主仆两突然同时若有所思。
那凶手到底是谁?
不管了——
“彩环,取纸笔来。”
彩环起身很快端来了文房四宝,“小姐又要盘账?”
这大晚上的,小姐手还有伤呢。
“不是,我画个符诅咒宋知。”
彩环:……
于是彩环就看见赵金凤用左手歪歪扭扭的开始鬼画符,万分艰难的写下“宋知乌龟王八蛋”几个大字,彩环不免摇头,“小姐,这……太幼稚了。而且是咒不死人的。”
赵金凤看着那张乌龟巨作叹气。
是啊。
她如今怎么变得这么幼稚了?
狗头军师彩环一本正经的出主意,“明天请个道士来画符。城隍庙门口有个王道士,画符很灵的。上次张大娘家的母猪丢了,就是找了王道士画符,第二天母猪就自己回来了。”
“不能搞封建迷信。道德在哪里?底线在哪里?人伦在哪里?”赵金凤坚定的摇头,“王道士的地址又在哪里?”
彩环:“……”
次日,桂山匆匆走进司马府的书房。
“大人,”桂山拱手,“属下审了刘能一夜,他一个字都不肯开口。既不肯认罪,也不肯说出那群大陈人在哪里。”
“用了刑了?”
桂山点头,“上来就用的最狠的刑法。下半夜已经晕过去了。”
宋知搁下笔,揉了揉眉心。
他昨晚一夜没睡,审问刘能,整理密室里的账册,安排人手看守刘府,一桩桩一件件,忙到天亮。
刘能不肯开口,在他意料之中。
毕竟这案子只有孙德茂的罪证,还有一批残次军需,漏洞太多,无法将刘能钉死。
若是再找不到确凿证据,只对朝廷命官用刑这一条,也足够他宋知喝一壶。
“刘能家里搜了没有?”
“搜了,”桂山摇头,“没什么有用的。密室里的账册咱们已经拿到了,但刘能家里,值钱的东西不少,可跟走私有关的证据,没翻出来。”
“这老东西…真是狡兔三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