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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我也刚到。”
陆执打断南溪,车内顿时一片死寂。
两人一路无话回到家中。
接下来的几日,南玉泉无事可做,白天便溜溜达达地来到法律援助中心蹭吃蹭喝,打听南溪的情况。
同事们不会多说什么,他也不觉得羞愧。
干脆赖在南溪身边,感慨南溪工作的地方比给自己租的破房子不知道好上多少倍。
“还是你们年轻人会享福,我那时候,哪有这条件?”
他故作怅然地感慨道:“你刚出生的时候又瘦又小,接生婆都不敢碰,说活不下来,你妈也是有本事,拖着刚生产的身体到处借奶把你养大。”
南溪缓缓闭上眼,掐紧掌心。
冷声打断南玉泉:“你究竟要说什么。”
“嗐,这不是想起以前多不容易了吗?”
南玉泉嘿嘿一笑,却只字不提秦秀秀生产时,他醉酒在家中呼呼大睡,更别提照顾母女俩人。
南溪知道自己小时候因为夜间啼哭吵醒南玉泉,险些被他掐死过。
自己从小到大,秦秀秀不知道从南玉泉手中将南溪救回来多少次。
她唇瓣紧绷,看向窗外。
窗外的灼灼日光似乎难以越过眼前的黑暗,她身边一片黏腻的冷意,似乎永远甩不脱血脉里带来的荫翳。
如果南玉泉找上陆执,同样会给陆家沾上一个甩不脱的麻烦。
她掐紧掌心,坚决不能让陆执知道南玉泉的存在。
南玉泉忽然凑过来,对南溪说道:“你妈还在医院是吧?不如我去看看她,医院总缺人照顾吧,让我照顾你妈不是天经地义?”
南溪冷笑一声:“我不会给你一分钱。”
南玉泉便歇下这份心,自讨没趣:“小没良心,宁愿把钱给护工也不给你老子。”
“你可以滚了。”南溪收回目光,神色阴沉。
南玉泉悻悻一笑,顺走了一份饭菜:“行,我明天再来看你。”
他走后,南溪在楼上若有所思地看着南玉泉的背影。
心中缓慢地思量着什么。
出来这么久,南玉泉虽无赖,但比起从前那个喜怒无常的人渣,竟然也显得无害……
这样下去不行。
如果想将南玉泉重新送进去,最好让他在里面蹲一辈子,光是现在的骚扰还不够。
想让他就此消失,必须……
“南溪。”
一道声音,忽然唤醒了南溪逐渐晦暗的思绪。
她猛地回过神来,惊出一身冷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