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吧。”
“姐姐再见。”
看着小姑娘欢快离开的背影,林霜盯着手中的信笺,脸色有些许凝重,今日闻征去了官府,霍时安方才又去找马宁远了,因而此时客栈只有她一个人。
心头辗转片刻,她终是取了纸笔,匆匆留下一行字,折好下楼交到柜台掌柜手中,沉声道:
“稍后若有人来寻我,劳烦将这封信转交于他,事关紧要,万勿疏忽。”
旋即,林霜匆匆离开客栈,直奔青城码头的方向,幸而客栈离得并不远,约莫一刻钟的功夫,便走到了。
沿着岸边窄道前行,晚风卷着江湿气扑面而来,行至桥下,果然看见不远处青石畔的柳树下,立着一道孤影。
那人头戴斗笠,帽檐压得极低,看不清容貌,“看来这位方公子在姑娘心中很重要。”
林霜手中捏着信笺,眸光直直的盯着男子,“少废话,你背后的人是谁,抓了方叙白威胁我,想做什么?”
“也算不上威胁,只是一桩合作。”
男子似是察觉她的打量,下意识又将斗笠往下拉了拉,整张脸彻底埋进阴影里,只露出一截紧绷的下颌。
“林姑娘和霍世子的事情,我们主子都清楚,他知道你想摆脱霍世子,所以我们主子认为,这笔买卖,林姑娘不会拒绝。”
他说着,缓缓从袖中取出一只青白瓷瓶,瓶塞紧封,内里装着暗褐色的粉末。
“这是牵机药,无色无味,极难察觉。”
“林姑娘只需寻个机会,将此药下在霍时安的饮食茶水之中,一个时辰内,必毒发无救。”
“只要事成,我们主子即刻放人,方叙白毫发无损地回到你身边,除此之外,还会安排妥当,助林姑娘彻底脱离京城,远走高飞。”
“怎么样,这笔买卖还划算吗?”
听到这话,林霜皱眉看向青白色的瓷瓶,心中思绪万千。
她现在已经明白过来了,眼前这个人和这一路上追杀他们的人并非同伙,此人单单只是冲着霍时安来的。
“我怎么信你?”
林霜抬眸,“我若下了毒,你又反悔,杀了方叙白,将罪责推到我身上,我岂非满盘皆输?”
帽檐下传来男子低低的笑声,“林姑娘,我们要的只是霍时安的命,至于方公子,于我们毫无用处,只要事成,自然放人。”
“空口无凭。”
林霜步步不退,视线落在男子的帽檐上,语气微沉,“我要先见方叙白,确认他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