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临阳侯府内,霍衍听着小厮朝安的话,唇角几乎克制不住的勾了起来,只是不敢相信,又强压下去确认一遍问道:
“你确定吗?”
朝安用力地点了点头,“公子,此事是小的亲眼所见,就在客栈内,世子……不,霍时安毒发身亡!”
“小的还怕出什么岔子,等闻公子带人出去置办棺木时,又悄悄凑过去探了他的鼻息,一丝气都没有了,浑身都凉透了。”
“如今他的尸首已经入殓,装在棺材里,正由他那伙人抬着,往京城这边赶呢!”
“哈哈哈哈——好!太好了!”
霍衍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将茶盏顿在桌案上,放声大笑,声音里满是扬眉吐气的快意。
他与母亲在侯府谨小慎微、隐忍多年,受尽侯夫人和霍时安的压制,如今心头大患一除,只觉得浑身畅快。
“霍时安一死,这临阳侯府的世子之位,便是我的囊中之物。”
他踱步到堂中,眼底闪烁着贪婪与狠戾,“还有纪明裳那个毒妇,我真是一刻也等不及了,现在就想休了她!”
听到这话,朝安连忙劝道:“公子,此事也不急于一时,最多三天,三天后霍时安的尸身便能运送入京,到时候您再休了少夫人也不迟。”
“你说得对,等霍时安的棺椁入京,我便将‘母亲暴毙,乃为纪明裳这恶妇所为’,休了这个贱人,到时候正式接管侯府,看谁还敢瞧不起我?”
朝安连忙谄媚奉承,“公子英明,依我看,那霍时安定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死在最爱的女人手中。”
“哼,我早说了,英雄难过美人关,霍时安对林霜那个丫鬟与众不同,迟早栽在她身上。”
霍衍闻言,笑意更浓,说到此处才想起什么,敛了笑意问道:“那林霜现在如何处置的?”
“还有方叙白,你可灭口了?”
“这……”
说到此处,朝安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后退了几步跪在地上,“小的处置方叙白的时候,一不小心被他给跑了。”
霍衍眸色骤沉,周身气压瞬间冷冽,“逃了?”
“是……是小的办事不力!”
朝安慌忙磕头,“但公子放心,全程小的都蒙着脸,身形也刻意遮掩过,他就算逃了,也绝认不出小的,更查不到公子头上!”
霍衍指尖攥紧,强压下怒火,又问道:“那林霜呢?”
“至于林姑娘,如今霍时安毒发身亡,闻公子已经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