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能制出解药?”陆知予问道。
“禀郡主,这毒咱们没见过,好似西戎那边的毒。下官放了国公爷的血,验出有木桐花的毒素。”
木桐花是西戎的特有的,国公府还真有西戎的奸细不成?
“三嫂,陛下说将军府和国公府窝藏西戎奸细。若真有窝藏奸细,还会给屿儿下毒吗?”
“你们两个回去一个,进宫去禀报陛下,说国公爷被西戎人暗害。”
“是,郡主。”
看来周屿中了西戎人的毒,倒是一件好事,起码能让陛下的疑心轻些。陆知予思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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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里,周家主仆被审了两日两夜。
此刻大理寺正堂内,大理寺卿与阮屹、慕容瑾相对而坐。
所有人都已审过,并无可疑之人。
大理寺卿:“咱们去陛下面前回话吧。”
慕容瑾那张肥胖的老脸,却有些不愉。
那人只模糊给了他消息,说是国公府有西戎奸细,并未露面。消息应当不会有错,可什么都没审出来。
对了,前几日国公爷那个偷情被游街的妾室!
但那妾室被奸夫射杀,尸体早已不知去了何处?
看来他下手晚了一步,慕容瑾心中懊悔叹息着。
几人到了崇明殿内,把供词呈给陆彻。
阮屹道:“陛下,显然那密报是诬告,周家并未藏匿西戎奸细。且镇国公中了西戎剧毒,所谓西戎人潜入国公府,想来是镇国公当年灭西戎镇北大军与西戎结下仇怨,才遭西戎毒手。陛下,咱们不该疑心忠臣,臣以为应当把将军府和国公府的人都放了。”
“不行。”慕容瑾反对道,“据国公府的下人交代,国公爷这次去西戎带回个面生的护卫,虽是南昭口音,但他们却从未见过。
后来还把那人赐给了周家小姐做贴身侍卫,如今那人不知去向。
陛下,国公府的人绝不能放,陛下务必派人看住镇国公,莫让镇国公使了金蝉脱壳之计。”
“右相大人,没有证据的事可不要胡言。”阮屹怒斥。
慕容瑾这老匹夫,为何突然针对周家?
“陛下,周家世代忠良,如今并无证据证明周家通敌,请陛下明鉴,莫寒了忠臣的心呐。”
陆彻看看慕容瑾,又看看阮屹。
龙案之下,被桌案遮挡住的右手捻搓着指尖,那日的余温好似还残留在上面。
怪不得周砺这么多年都未纳妾,桃儿都四十出头了,还那般软弹挺翘,那肤若凝脂,便是宫里常年娇养的宫妃,也比不得。陆彻不由得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