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没听到?”王建国像是无脊椎动物一样,随风摇摆。
“咯咯喽~”
随着一声打鸣声,从于丽嘴里传出来,王建国心如死灰。
“你家祖上姓周吧,是周扒皮的后人吗?”
“哎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快快起来了,我给你穿衣!”
显然于丽也被自己这个举动给震惊了,带着几分尴尬,掀起王建国的被子,帮他穿起了衣服。
穿上衣的时候还好一些,王建国虽然困,但是还是比较配合。
但是穿裤子的时候碰到点小问题。
“哎呀,你能不能让他下去!”
于丽试了好几次,还是不能够顺利将裤子提上去,忍不住开始抱怨。
王建国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双目闭着,很是安详。
“没办法,他不听我的!”
“他怎么这么大的精神呀?”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于丽终于帮王建国把衣服给穿好。
折腾了大半天,天色也微微亮了起来。
王建国打了个哈欠,带着有些脸红的于丽走出了家门。
雨里的那一堆东西就放在了秦淮茹隔壁的墙根,那地方原来摆了不少的废弃物都被秦淮茹给收拾走了。
现在被于丽给弄了张渔网给围了起来,放她的专属废品。
天色没亮,就听到了院子里叮叮咣咣的动静。
对门的阎解成实在是忍不住了,穿着秋裤,披着棉袄就跑了出来。
秋裤上屁股蛋上俩补丁,棉袄上更是什么色儿都有。
“大早上的,你们闹腾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此时他揉着惺忪的双眼,还没看清人呢,就朝着声音的方向嚷嚷。
“管那么多干嘛?关你屁事!”
于丽的声音让他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瞪大了双眼。
这好像是我媳妇儿?
不对,这就是我媳妇!
结婚三个月了,最近这半个月,他都没见到于丽几次。
“于丽,你整天也不着家,你想干什么?”
本来就被吵醒一肚子火,看到于丽之后那火更大了,腰杆子一下硬起来了。
和王建国一个德性,就是地方不一样。
万万没想到,于丽斜着瞅了他一眼:“让我回家行呀,你把我那个住宿费和吃饭的钱交了呀!”
于丽一句话杀死了比赛。
阎解成很想拍着胸脯说,交就交。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他每个月要交5块钱的住宿费和10块钱的伙食费。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