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等老子把北平城外那帮刺头全收拾了,老子在南城也给你盖个庙。”
“天天让弟兄们排队进去给你上香。”
洛清晚横了他一眼,抬起穿着布鞋的脚。
一脚重重踩在他泥糊糊的皮靴上。
“闭上你的臭嘴!”
“你要是皮痒了,我让大帅那皮带再多抽你两下。”
霍霆霄倒吸了一口冷气,把脚缩了回去。
“别,老头子今早手劲大得很,我这耳朵现在还嗡嗡响呢。”
他咧嘴笑,露出一排白牙。
虽然挨了打,但那股子得了便宜的流氓气却是一点没少。
他大手一挥,冲着那几千号难民喊。
“大伙儿心意我们领了!”
“今儿高兴,第一师中午在各处隔离区开大锅饭,精面大米粥,管饱!”
难民们发出一阵排山倒海的欢呼。
“多谢少帅!多谢夫人!”
老百姓常年受冻挨饿,磕头磕得泥水飞溅。
洛清晚看着那些在雪地里冻得发抖,却因为一碗大米粥而笑出眼泪的百姓。
她心里那股子防备,好像又融了半截。
“把牌位收进去吧。”
她叹了口气,吩咐春桃。
“别摆在大门口,怪瘆人的。”
“得咧!”春桃脆生生应了一声。
她把剩下的半个硬馒头往口袋里一塞,带着两个女兵上去抬木箱子。
洛清晚转身往院子里走。
霍霆霄死皮赖脸地跟在后头,伸手想去拉她的小手。
“晚晚,我刚才跟老头子把条件都谈妥了。”
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嘴里那股子劣质烟草和宿酒的味儿直冲。
“城南那几家洋行的地契,老头子同意过户到你名下。”
“不过他有个要求。”
洛清晚推开他的脸。
“说,他想要什么?”
“他想要一万支咱们南城造的最新式步枪,还要十万发子弹。”
霍霆霄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老头子说,北边的老兵油子不好带,得用好枪震震他们。”
“想得美。”
洛清晚冷笑了一声。
“一万支枪?你当那是烧火棍呢?”
“两千支,多一根都没有,让他爱要不要。”
霍霆霄嘿嘿直笑。
“成,听我媳妇的。两千支就两千支,大不了我帮他多抢几个土匪窝。”
两人刚走到大堂门口。
大门口方向突然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林副官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冲了进来,脚底下一滑,直接在院子里的黄泥地上摔了个大跟头。
军裤膝盖处瞬间糊了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