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字形落向归命玉四周。
铛!
第一枚钉在棺首。
第二枚钉入棺尾。
第三枚直取归命玉正上方。
钉尖距离玉面只剩半寸时。
秦承德十根手指同时一颤。
归命玉表面的黑纹骤然拧成一股。
砰!
第三枚封煞钉被直接弹飞。
乔小满侧头避开。
钉身擦着耳边飞过,深深扎入祖祠木柱。
“脾气还挺大。”
她重新扣住两枚钉。
“老东西。”
“活着的时候当老大,死了还想管全家?”
罗天成已经蹲到石台裂口旁。
定气罗盘压在掌中。
四枚铜钱贴着裂缝依次落下。
红线迅速拉开。
一头缠住黑棺下方的铜柱。
另一头延伸向供桌后的旧坑。
罗盘指针刚刚稳定。
又被一股力量猛地拖向黑棺。
“命气主线不在一处。”
罗天成抬头。
“旧坑是一条。”
“秦家活人身上还有一条。”
“这东西把每一个姓秦的,都当成自己的备用气口。”
陈不凡道:
“先找最粗的。”
罗天成看了一眼秦若雪。
“最粗的就在她身上。”
秦若雪没有退。
“怎么断?”
“暂时断不了。”
陈不凡从怀中取出《天命录》。
古册刚刚露出一角。
黑漆木匣里再次响起翻页声。
沙。
《天命录》猛地从他掌中向前挣了一下。
像要自行飞向黑棺。
陈不凡五指收紧。
书脊上亮起一层淡白光芒。
黑漆木匣表面的命纹也随之浮现。
两股力量隔着半口棺材彼此牵引。
秦承德胸口起伏的速度,突然加快。
呼。
吸。
呼。
吸。
每一次“呼吸”。
东侧便有人脸色更白一分。
楚知行走到黑棺另一侧。
右手重新压住问北剑柄。
“我压住尸身。”
“你断归命。”
陈不凡看了一眼剑匣。
匣口仍有细白剑气缓缓溢出。
“能压多久?”
楚知行看向棺中秦承德。
“三十秒。”
乔小满忍不住道:
“刚才那一剑这么贵?”
楚知行道:
“问北斩的是尸潮。”
“不是路边的西瓜。”
乔小满噎了一下。
“那快开始吧。”
楚知行低头看了一眼时间。
“还有二十八息。”
说完。
他将剑匣向下一压。
嗡——
一道低沉剑鸣从匣中传出。
原本正在起伏的黑色寿衣骤然贴回秦承德胸口。
十根轻轻颤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