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准备好的三组执行员抬起液压钳。
咔嚓!
主铜缆被从中间剪断。
断口火星四溅。
后山控制室里。
六组线路图上的祖祠导电通道立刻变红。
【主线路中断。】
【目标导电路径丢失。】
顾惊鸿看向屏幕。
“谁动的线?”
楚知行站在控制室入口。
“我允许的。”
顾惊鸿转头看他。
“现场处置权在六组。”
“但是你们的线路有问题。”
“所以我切了。”
顾惊鸿看了楚知行两秒。
没有立刻发火。
只是按住耳边通讯器。
“工程一队。”
“确认断口。”
前院。
一名六组执行员迅速蹲下。
检测探头贴近铜缆两端。
“物理线路完全断开。”
“没有残余导电连接。”
顾惊鸿调出新的模拟线路。
“很好。”
“正好排除旧主缆风险。”
“六组使用独立线路。”
他没有坚持修复裴照夜留下的铜缆。
反而直接将其从系统中剔除。
楚知行眉头微皱。
顾惊鸿看见了。
“怎么?”
“你们切线。”
“我同意。”
“还有问题?”
楚知行没有回答。
罗天成脸色已经变了。
那条被斩断的黑色命气,并没有消散。
铜缆左侧断口。
一根比头发还细的黑线缓缓伸出。
像某种试探空气的虫足。
右侧断口同样长出一根。
两根命线隔着半米距离。
一点点向彼此靠近。
陈不凡抬手甩出第二张镇命符。
啪!
符纸贴在两根命线之间。
白火骤然燃起。
两根黑线被烧得向后缩了一截。
可下一秒。
秦承德十指上的铜钉同时震动。
嗡——
棺中老人胸口向上一抬。
那两根命线骤然绷直。
直接穿过白色符火。
在半空重新接到一起。
啪。
镇命符从中间裂开。
两截铜缆明明还相隔半米。
六组检测设备上的电流通道,却再次亮起。
【异常导电路径恢复。】
【未检测到物理连接。】
负责检测的执行员愣住。
“顾组。”
“铜缆没接上。”
“但线路恢复了。”
顾惊鸿启动飞行喷气装置,从后山控制室快速飞回祖祠。
蹲在断口旁。
亲手用绝缘探头扫过命线位置。
设备上没有图像。
只有极其微弱的异常电场。
他伸手靠近。
陈不凡道:
“别碰。”
顾惊鸿的手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