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者失血过多、外力重创加上体虚晕厥,暂无性命之忧,只是伤势极重,必须尽快送往医院去静养治疗。”
大夫的话稍稍稳住了霍庭渊的心,要是这么活生生一条人命没了。
他不敢想楼家人会伤心到什么地步?
这些黑恶势力的手伸得也太长了。
早就应该严厉打击。
现在就等着老大夫把楼新波被打断的手脚用夹板裹起来。
杜远那边找人弄块门板过来,就能把楼新波抬走了。
就在这时。
不远处墙角的干草堆里,忽然传来一阵细碎又压抑的呜咽声。
那声音很微弱,在一片死寂的厂房里格外清晰。
“谁?”
霍庭渊眼神一凛,立刻抬手示意警戒。
几乎一息的功夫,霍庭渊就确定了声源方向。
“在那边,去看看什么动静?”
他给战士们指明了方向。
几名士兵立刻持枪围了上去,拨开层层干枯杂乱的稻草。
稻草深处,赫然绑着一个身形瘦弱的年轻姑娘。
那姑娘穿着考究被麻绳绑着丢在这稻草堆里,要不是她自己发出动静。
霍庭渊他们还不一定能发现对方。
沈珍珠发丝凌乱,小脸惨白。
好不容易从昏迷中醒过来,现在嘴唇干裂到说不出话来,只剩那双大眼睛布满了惊恐的红血丝。
她手脚被粗麻绳死死捆住,嘴里塞着破旧抹布,浑身止不住发抖。
看着大家的眼底,满是极致的恐惧。
“是个女同志,应该也是被这帮恶人掳来的。”
杜远听到汇报连忙上前。
小心翼翼取下沈珍珠嘴里的破抹布,然后快速解开紧紧勒进她皮肉里的麻绳。
手脚被麻绳捆绑过的地方,早已勒出一圈通红发紫的血痕,显得非常触目惊心。
“同志,你没事吧?还有没有哪里受伤严重?”
杜远轻声询问。
沈珍珠重获自由的瞬间,她再也忍不住了。
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身子也软得几乎站立不住。
“霍同志,这女同志和楼同志士一起的吗?”
看着这女同志暂时说不上话来的样子,杜远也不好过问太多。
霍庭渊不知道这女人和楼新波是什么关系。
所以只能把询问的目光转移到楼新月身上来。
楼新月表示她更不知道这女同志是什么来历了····
沈珍珠目光一直看着躺在地上的楼新波。
她亲眼目睹了楼新波被轮番毒打的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