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放心,这桩桩件件,李国栋罪责难逃!
还有永膳堂所有的经济损失、你三哥全部的医药费、营养费、误工费。
我一分都不会让他们少赔!
老子定要让这丧尽天良的狗东西,还有老马那一众恶人,付出该有的代价!”
看着欧雷昆坦荡决绝的模样,楼新月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动,她轻轻点了点头。
“爷爷,我信您。”
她随即还好心提醒道。
“我今日过来,除了告知真相,也是想提醒您尽快稳住酒楼那边的局面。
店里员工要是知道这事肯定会人心惶恐。
所以您这边急需找一个靠谱的人去酒楼坐镇。”
楼新月当然不会忘记提携一个人。
“店里有个跑堂小二叫赵小柱。
为人忠厚老实、手脚勤快,他熟悉酒楼很多事项,品性也端正可靠。
接下来酒楼那边的事情,您可以多问问他、先把大局面稳住再说。
不然,临时少掉一个经理的席位,怕大家闹出什么流言来···”
欧雷昆眸光一沉,迅速冷静下来。
楼新月的话对着呢!
等理清了利弊,欧雷昆当即点头应允。
“你说得周全!
我即刻就去酒楼安排人手,稳住生意。
回头还要彻查账目,清理所有跟李国栋牵扯不清的人。
等店里一切安顿妥当后,我立刻赶去医院探望你三哥。”
楼新月把涉及到永膳堂的事情交代完毕,再无遗漏后。
楼新月不再多留,带着表现乖巧的楼福宝,匆匆辞别欧雷昆,坐车折返人民医院。
清晨的医院清冷安静,空气里满是消毒水的味道。
病房外的走廊上,霍庭渊身姿挺拔,静静伫立了很长时间。
他受伤的右臂目前还是无力地吊在胸前。
身上的军装沾染了一夜的风尘。
霍庭渊眼底带着淡淡的疲惫,却依旧身姿笔直,答应了楼新月就寸步未离病房。
房间门被人推开。
霍庭渊打眼一看,看见楼新月回来了,他漆黑的眼眸微微亮起一丝微光。
楼新月走上前,赶紧将手里温热的大肉包递了两个过去,语气柔和了几分。
“一早买的热包子,你先垫垫肚子。”
然后楼新月目光落在他包扎得很严实、但还是有微微渗出血丝的纱布上。
楼新月心头微微一软,终究是不忍。
霍庭渊本就身负重伤,之前又动辄广省奔波救人。
还没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