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内地进货回来的。
这还是这些年还是发展起来了。
老百姓们的物质需求也跟得上来。”
楼新月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
正当楼新月不知道该不该开口的时候。
沈毕亭又说了。
“楼同志要是信得过我,这批活我们厂接得住。
就是不知道你们需要多少套,尺寸和款式有什么要求?
到时候你可以跟我们厂里的采购部一起去内地看好款式,我尽量帮你谈好最低价格。
然后走我们的送货渠道,我到时候给你送到学校里去。”
楼新月没想到这沈厂长人还怪好的嘞。
她点点头。
“那就多谢沈厂长了!
具体数量等我回去统计清楚,写个简单清单,之后送到家具厂来找你谈。
放心吧!
到时候该给你们厂的辛苦费,运输费。
我这边绝不含糊。”
楼新月又提醒了一句。
“您先帮着想一下有没有合适的场子可以推荐?
这些桌椅板凳的木料我们要结实耐用的,小孩子天天折腾,换一次又麻烦。
经不起劣质料子。
价钱咱们按市面公道价来,村里集体的钱,一分一厘都要花到刀刃上。”
楼新月说得条理分明,丝毫没有借着救命之恩压价的意思。
沈毕亭心中暗暗佩服,眼前这个姑娘遇事冷静坦荡,不挟恩自重,实在难得。
“行,就按你说的来。
你回去把清单拿来,我给你们核算成本,给学校一个实在价钱。
我把我们厂里的地址写给你。
到时候你直接过来就是。”
楼新月拿到地址,心里头的大事又暂且放下了一件。
李蔓菁母女这才凑近看了看楼新波、
看着床上浑身缠满绷带、人事不省的楼新波。
李蔓菁心里依旧过意不去,将手里拎来的罐头、鸡蛋等东西往床头柜上放。
造孽呀!
好好的一个小伙子,怎么就给打成了这样一副爹妈都认不出来的模样?
楼新月本来想拒绝的。
她心里没说,但心中有数。
人家沈姑娘这回是受了无妄之灾。
老马的人,原本就是奔着她三哥去的。
但这话,楼新月又不能直接挑明。
“那么多东西,我们受之有愧。
一会您回去带走就行。”
李蔓菁有些生气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见外!
生意归生意,这些东西是我们一点心意,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