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钱财方面,还是和对方说清楚为好。
霍庭渊被她直来直去的问话问得一顿,苦笑了下。
“不需要什么代价。
你三哥是被犯罪分子报复所伤,属于案件相关证人。
公家有义务保障他的安全,这本就是我们的分内之事。
这一次帮忙的是军区的人,所以他们那边会先承担你三哥的住院费用。
等把老马的违法所得收入登记造册之后,会把这部分医药费,营养费扣除出来的。”
霍庭渊也不想让楼新月有心理负担。
楼新月没有立刻接话,在心里权衡着利弊。
单独病房,再加战士值守,的确能解决眼下最大的安全隐患。
三哥现在这个身体状况,确实不宜来回搬动。
“那就多谢你了,你这边要是有什么能用得上我们楼家人的地方,也请开口直言。”
楼新月郑重开口,依旧是先准备道谢词,却仍然不带半分儿女情长。
“霍营长的这份人情,我们楼家也记下了。”
听着楼新月一口一句人情记下,处处都想着和他霍某人划开彼此的距离。
霍庭渊心口微微发闷。
他宁愿她跟自己吵几句,也不愿她和他这般客气生分。
就在这时,楼道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秦冬梅焦灼的呼喊声。
“月儿!老三!
同志。是这间了吗?
我家楼新波是不是在哪这一间房?”
是楼家的人赶过来了。
秦冬梅一路风尘仆仆,脸上满是疲惫。
身后跟着楼家二哥楼新浩,他身上还背着大包小包的行李。
神色焦急,匆匆往病房这边寻来。
楼新月快步迎上去拉开房门。
“妈,哥,三哥在这里。”
秦冬梅一进门,目光立刻就落在床上裹满绷带的楼新波身上。
看着老儿子这副惨样,秦冬梅身子猛地一晃。
楼新月赶紧伸手去扶住老娘。
秦冬梅眼眶瞬间通红,几步扑到病床边,强忍着才没有哭出声。
她指尖颤抖,不敢轻易碰儿子身上的绷带。
“我的三娃!
怎么伤成这个样子了?”
楼新浩脸色凝重,走到床边仔细打量弟弟的伤势,拳头紧紧攥起,眼底满是怒火。
霍庭渊自觉往后退了半步,给家属留出空间,吊着手站在一旁。
秦冬梅缓过情绪,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霍庭渊,看见他胳膊也吊着绷带,愣了愣。
“小霍?你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