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剑镇京师,一句乐捐炸朝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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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一剑镇京师,一句乐捐炸朝堂(8/9)

般艰难仍尽家资。臣不如首辅,只余些祖产可挪,也愿拼凑三百两。”

张瑞图的声音更苦。

“臣前两月乡里遭水,贱内久病,药费难支。臣实在惭愧,仅凑白银二百两。”

接着便是吏、户、礼诸部官员。

“微臣薄产难敷,愿出二百两,绝不敢吝。”

“臣翻检家中杂院,再卖去岁得的笔洗,算成白银一百五十两。”

刚才还把先帝大恩挂在嘴上的一群大僚,此刻全在一二百两与三百两之间来回打量。

多添十两,肉疼。

少出五两,又怕同僚看出自己太难看。

满殿清廉。

个个寒苦。

忠节千古。

朱由检把靠墙的左脚慢慢收正,舌尖压过发酸的牙根。

真把这批人的私户翻出来,随便掀几块地砖,挖出的银子都能压过户部年入。

可他不能发作。

眼下,他连一把能把朝廷砸碎重建的刀都没有。

此时踢翻桌子,便是只有嘴、没有牙。

他抬手扯了一下衣带。

“王承恩。”

“奴才在。”

“别听里面哭穷,招耳屎。”

少年人压低声音,“去给那死太监添句真话。朕在西暖院后的小间等着,现在单宣他进见。”

“奴才这就去。”

深秋的京城,风来得早,也硬。

枯梧桐叶拍在回廊窗纸上,响得刺耳。

魏忠贤来得很快。

他走得急,锦皮靴尖沾了尘沙,肩上金线滚边却没敢晃得太过。

衣领已被几场早朝与前殿变故弄出汗痕,鬓边也挂着凉水珠。

伺候过三代天子的人,对宫里的风向最敏感。

新帝刚在大殿放声痛哭,把京畿兵马交给英国公,摆出没主意的样子。

转眼间,却避开群辅与内侍,单独把他从那群哭穷的朝官里叫出来。

魏忠贤跨过门槛时,脚步压得很重。

礼数不能错。

跪得更不能软。

他撩开大袍,双膝重重砸在砖面上。

“老奴魏忠贤,叩首朝见。”

没人叫起。

朱由检靠在紫檀方背椅里。

十七岁的身量还撑不满宽椅,身上重锦底衣也压出几道坐痕。

他没看窗外,也不开口赐座。

右手指尖落在椅子雕花边上,慢慢敲着,节奏杂乱。

风过院角。

一息。

二息。

三息。

五息。

等得越久,魏忠贤心里那点傲慢越压不住。

偏殿门窗紧闭,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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