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
扫过满地狼藉,语调裹着戏谑的残忍:“让我们来猜猜,她若是醒过来,看到你们都死在这里,会是什么反应?”
伤的伤晕的晕,没人有力气回话。
唯十二长老缓了口气,伏在地上拢了拢衣袍,不让自己显得太狼狈,睨着他:“要杀要剐,你冲我来就是。”
囚凤被吸引去注意力,俯身,掐住十二长老脖子,稍一用力就将人凌空提起:“你说她是你女儿?那朕倒想问问——你女儿这手剑术,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她也见过宋……”
声音戛然而止。
他喉间骤然传来钝痛。
一道清浅的声音在他侧后方响起,语调沙哑困倦:“自学成才,不行吗?”
刀刃精准贯穿他的脖颈又拔出去,黑紫色妖血顺着剑刃猛地喷了十二长老一身。
剧痛迫使囚凤惨叫出声,手上力道跟着一松,十二长老软绵绵坠落在地。
他踉跄着跌退两步,好不容易喉间剑口才缓缓愈合,留下一道长疤。
他难以置信地缓缓转头。
她竟真的又醒了。
就这么站在他身后,微微耷拉着脑袋,睫毛压着,沾了湿润润的水汽,身上也被溅了些血,手里还握着那柄沾了妖血的剑。
见他看过来,她又走回大殿角落,深深喘一口气:“不行,真不行了,我还得再晕一会儿。”
囚凤:“?!”
她是在跟他开玩笑吗??
每次醒来刺他一剑就要跑回去睡觉??
当他是什么供人发泄用的物件??
他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周身妖气再次暴涨,身后羽翼猛地一扇,下一秒极速掠到宋杳跟前,鹰爪般尖利的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脖颈,手腕猛地发力,将人狠狠掼向身后石柱。
“砰”的一声巨响,砖石碎屑簌簌落下。
他抵着她的身子将人按在石壁上,黑紫色的眼瞳直勾勾盯着她:“敢这么戏弄朕的人,这世上还没有!”
宋杳后背撞得发麻,五脏六腑都跟着翻搅着疼,窒息感攥着胸腔往上爬。
她被迫清醒过来仰着头,眼尾泛着生理性的红,唇瓣早没了半点血色。
偏头咳出一口血沫,声音哑得厉害,却依旧平静:“真要打,我活不成,你也得死,确定吗?”
“要和我一命换一命吗?”
囚凤低低笑出声,笑意不达眼底。
力道又收了两分,掐得她脖颈泛起刺目的青紫,半张覆着羽纹的脸凑近,阴狠的气息扫过她耳畔:“朕会不会死还不一定,但你,绝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