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乎着柔然人的信仰，乌力邪以此物作保，证明自己的诚意，不可谓不重！”

叶川恍然，点了点头，“看来乌力邪身边这位不仅是高人，而且是个狠人！”

“怎么说？”老皇帝看着叶川。

叶川轻笑了一声，“圣上不会以为乌力邪肯送出山鹰图腾，就代表其所言为实吧？真的与大夏联姻之后就会归还北郡十六城，且永不开战，世代友好？”

“朕自然是不信，只不过这图腾……”

老皇帝脸色有些犹豫。

“呵，所以我才说，这人是个狠人！”

叶川冷笑着道，“他们压根就没打算把这图腾要回去！只是以此物是陛下动心而已。”

老皇帝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叶川，“你不必试探朕。朕只是摸不准乌力邪的真实意图，即便他所言皆实，朕也绝不会答应把云浠嫁给他。”

“你当朕是那么言而无信之人？既许你驸马，岂会另有他意？”

这点叶川倒是相信。

就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乌力邪是真心想和大家交好，老皇帝心中也会掂量。

到底是一个乌力邪重要还是一个叶川对大夏重要。

答案显然易见。

“更何况，就算朕同意，云浠也会是抵死不从的，你有什么好担心。”老皇帝摆了摆手。

叶川轻声笑了笑，“臣并不是担心这个，微臣是怕圣上关注的点错了。”

“咱们就不该去想乌力邪到底是否真心。”

“一律当做阴谋诡计来处理就好！”

然后皇帝点了点头，“依你看，他真实的意图是什么？”

叶川想都没想，“借大夏之力夺嫡！”

这点他看奏折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

“嗯？”老皇帝皱起眉头，露出疑惑之色，“你确定？乌力邪至今为止仍是柔然王位最有利的竞争者！”

“不考虑你私底下的那些手段，至少在柔然人心中，乌力邪八成就是下一任柔然王。”

“且此人极其自负，又有诸多战功，早就是柔然王为为囊中之物，怎会忽然用这种示弱的手段，让我大夏帮他夺嫡？”

叶川神色认真的道，“陛下如此想也是常理，毕竟……微臣也是刚刚看了奏折之后，才重新评估了一下乌力邪此人。”

“这人要不是身边有高人，要不是他自己绝非传言所说，只是恃勇好杀的莽夫。”

“表面上看，他确实机会最大，但实际上暗流涌动，聪明人都能看得出来。”

“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