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了一年多的同学,他的记忆里还有温蒂的存在。
他记得一切记得这个女孩的笑容,记得这个女孩的嗓音,记得这个女孩的小脾气…
但他无法证明温蒂来过这个学校,来过他的生命,因为这些记忆只有他一个人保留着。
他忽然想起温蒂最后那句话。
“不要忘记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轻到像是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先回房间睡了。”
他敷衍一句,然后快步走回房间。
关上房门之后他靠在门板上,走廊里所有声音都被隔绝在外。
这世界上只要出现了某些令人难以理解的事情,有些人就会慌张,甚至急到晕厥。
他没有晕厥,他只是站在房间中央,对着空无一人的空气开口。
“路鸣泽!你给我滚出来!”
房间里很安静。
加湿器的指示灯在黑暗中亮着极淡的蓝光,空调出风口发出均匀的低鸣。
穿衣镜安静地靠在墙角,镜面上没有金色涟漪,没有棉袄男孩,没有那双狡黠的瞳孔。
他等了很长时间,久到窗外的月光从床脚移到了床头柜上。
然后他对着那面毫无反应的镜子喃喃地说了一句:
“你不是说过,只要我需要你就会出现的吗。”
镜子里只有他自己的脸。
他终于知道了,需求被推入深渊,希望被拖进海底,留给他的只有一片沉默。
“怎么办。”
路明非瘫倒在床上。他急了。
“源稚生!还有乌鸦!他们肯定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想了个不算办法的办法,接着掏出手机,拨打了源稚生的电话。
电话接通。
“怎么了,路君。是其他混血种势力来找你麻烦了吗?”
他们还记得!还好,还好。
“源稚生!你能让辉夜姬帮我入侵中国的网络吗?温蒂好像在几分钟之内凭空消失了!”
“好的,不过我得先联系中国官方。另外,我还需要温蒂的个人信息以及相貌,没有照片的话,口述也行。”
“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呢?温蒂啊!当时那么多死侍追着你,全靠她你才从东京塔逃出来吗?”
“我当然记得。当时赫尔佐格为我们演了一场戏,一个伪装成王将,一个伪装成大家长,在东京塔派了很多死侍把我们围起来。”
路明非边听边点头,这些大致意思都是对的。
“可是……”
“是你带我们逃离的。你用时间零把我们一个个搬出包围圈,独自一人斩杀那些高阶死侍和影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