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去买苹果。”
院里笑声不断。
苏星眠坐到沈织身边,肖锦也搬了凳子凑过来。
她一点也不避讳,开口便问。
“大嫂,二嫂,孩子半夜哭怎么哄?一天得换多少块尿布?怀孕以后是不是不能练枪?”
沈织手上的针停了。
“你后天才结婚,现在问这些是不是早了点?”
“早什么?我做事一向提前准备。”
肖锦拍了拍自己的腰。
“再说了,周秉闻那个大夫只会讲书上的。我问他怎么抱孩子,他给我背骨骼发育。”
苏星眠忍着笑。
“你们先把婚结了。真有了孩子,再来问也来得及。”
“那不行,我得先把他会不会带孩子考明白。”
几个人正聊着,廊下忽然传来周秉衡的声音。
“周怀铮,回来。”
苏星眠回头一看,小丫头已经冲进客厅,直奔桌上的君子兰。
那盆花叶片宽厚,正中抽出花箭,正是周邦成的心头宝。
怀铮的小手已经张开,掌心前方浮出一团透明褶皱。
周秉衡放下茶杯,一个箭步过去,在空间气泡碰到花盆的前一秒,将女儿稳稳抄起。
气泡擦着花盆散开,带起一阵风,花盆晃了晃。
周邦成手里的香蕉“啪”一声掉在地上。
“我的花!”
他赶紧冲过去检查,确认一片叶子没少,才把气喘匀。
“我的小祖宗呦,你力气那么大,可得比我的花远点。它可经不起你的折腾。”
周秉衡抱着不肯消停的女儿,靠近苏星眠耳边,压低声音。
“你们母女俩真是一脉相承。第一次进这个家,都先盯上爸的君子兰。”
苏星眠脸上一热。
当年那盆被她吸干生机的极品君子兰,她当然还记得。
苏星眠抬手拧了他一下,随后板起脸,低语。
“铮铮,那盆花不能碰。你再收一次东西,妈妈就没收你的空间。”
怀铮听懂了“没收”两个字,立刻把手藏到背后。
“没拿。”
“你差一点就拿了。”
小丫头转头去看父亲,想找人撑腰。
周秉衡把她放回地上。
“听妈妈的。”
怀铮撅了撅嘴,终于离那盆君子兰远了些。
晚饭摆满整张桌子。
方岚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来,挨个报了一遍。
“老鸭汤、红烧肘子、酸菜粉条、糖醋排骨,还有清蒸鱼。酸汤面也有,眠眠想吃随时讲。”
周秉闻看着桌上的肉直咽口水。
“妈,这规格都快赶上婚宴了。”
“就是从后天喜宴的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