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电话,连着拨了两个号码出去。
仅仅一个下午的时间,京城三家达成了一项心照不宣的默契。
最近这段日子,谁也别去碰周家和肖家的霉头。
与此同时,总政干部局那位替龚家办事的郝处长,也在下班前接到了调令,三日内离京赴西南任职。
……
入夜。
周秉衡推开卧室的门。
两个孩子在里间睡得正香,呼吸均匀。
苏星眠坐在灯下,正在翻看回贺兰山的列车时刻表。
周秉衡走到她身旁,将那个牛皮纸信封轻轻放到她面前。
“老首长留给你的。”
苏星眠一怔,放下时刻表,小心地拆开封口,从里面取出一张叠好的宣纸。
展开。
宣纸上,是八个墨色淋漓,苍劲有力的大字。
种树之人,国士无双。
苏星眠的手指停在纸上,一动不动。
两年前,老首长为奶奶的《苏氏悬壶录》题写的是:
悬壶济世,国士无双。
那是对奶奶一生行医的盖棺定论。
如今这八个字,是留给她的。
医者治身,农者活命。
她们祖孙两代人,终究是为这片土地,交上了一份答卷。
苏星眠将宣纸小心翼翼地重新折好,收回信封,妥善地放进自己的箱子里。
万亩绿洲迟早会有的。
她要把那片荒芜的戈壁,变成真正的粮仓,才配得上这重若千钧的八个字。
刚收好,她身体猛地一震。
一股熟悉的暖流,毫无预兆地从经络深处炸开。
那股盘踞在经络深处,因为生育而自我锁死的妖力屏障,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竟然松动了。
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锁,忽然崩开了一道缝隙。
体内原本只剩下百分之八的妖力,以极快的速度流转,转眼就攀升到了百分之十。
苏星眠豁然抬头,一把抓住周秉衡的衣袖,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老狐狸……”
“怎么了?”
她按住胸口,那里清晰地跳动着属于大妖的蓬勃力量。
按照这个恢复速度。
根本用不着三五年!
最多一年。
一年之内,她就能彻底冲破桎梏,重回当年九层花开的巅峰。
到那个时候,还有什么麻烦是解决不掉的。
别说万亩绿洲,就是十万亩绿洲都不在话下。
………………
东方出了个顶红顶红的太阳~
太阳里站着个顶高顶高的菩萨~
他什么都看得见~
他看见了这世界上最高的地方~
有人在受最深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