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绞肉机绞过一样。淌了一地。
引来了几百只绿头苍蝇在上面嗡嗡乱飞。
阿瑞斯那张标志性的狂傲大脸。整个陷进了胸腔里。眼珠子掉在几米外的一个水坑里。
野牛看着这一幕。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一股酸臭的苦水混着中午吃的牛肉干。直接涌上嗓子眼。
“哇——!”野牛偏过头。趴在地上疯狂呕吐。吐得胆汁都出来了,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疯狗也看清了那堆烂肉。他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牙齿在嘴里咯咯直响。连断腿的疼都忘了。
“死……死了?”疯狗舌头打结。“老大……就这么死了?”他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能徒手撕裂装甲车的西方战神。连人家一招都没挡住?
野牛吐完了。嘴里全是酸涩的苦水。他拿沾满泥血的手背胡乱抹了一把嘴。
“不是一招。”野牛声音发抖,像秋风里的落叶。眼神空洞地盯着刚才陆渊站着的位置。“是一巴掌。”“就那么随随便便的一巴掌。”
野牛的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刚才那恐怖到极致的画面。那个穿花裤衩的男人。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轻飘飘地一扇。就像拍死一只咬人的蚊子。
阿瑞斯就那么飞了出去。带着无敌的力量,变成了这堆烂肉。
“他……他到底是谁?”疯狗趴在地上哭了出来。眼泪冲刷着脸上的血污。“这特么是人吗!”“龙国怎么会有这种怪物!”
野牛哆哆嗦嗦地转过头。看向体育场那扇生锈的破铁门。刚才那个男人。就是提着菜篮子,哼着跑调的歌。从那里晃晃悠悠走出去的。
野牛的裤裆里。突然传来一股温热。紧接着。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弥漫开来。
他失禁了。被活活吓尿了。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浸透了迷彩裤。流在滚烫的水泥地上,滋啦一声冒起一股白烟。
他连去捂的力气都没有。就那么瘫在自己的尿泊里。
“跑……”野牛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得赶紧跑……”“离开这个国家……”“这地方邪门……这地方的人都是疯子……”
他双手抠着地上的泥土。指甲全断了,鲜血直流。但他根本感觉不到疼。他拼命地往远离大门的方向爬。像一条被踩断了脊椎骨的野狗。
疯狗在后面绝望地嚎叫。“带上我!别丢下我!”“我腿动不了了!”他伸手去抓野牛的脚踝,抓了一把泥。
野牛根本不理他。头也不回地往前爬。嘴里神神叨叨地念叨着。“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