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乐,也就是说,宋茉莉至今下落不明,这两起失踪案,会不会存在关联?”
周斌接话:“凌队,可能性挺多的吧?说不定宋茉莉是凶手,作案后潜逃了;也可能是同一个凶手连环作案,两人都遭了毒手;当然,也不排除两者毫无关联,只是巧合。”
江离斜睨他一眼,毫不留情地拆台:“你数学一定很好,列举得倒是详尽,说了等于没说。”
周斌被怼得一噎,小声嘟囔:“我这不是合理怀疑嘛,把所有可能性都列出来,总没错吧。”
凌执忽然转头看向门口的何苏,开口问道:“老何,死者身上有没有其他被虐待的痕迹。”
何苏靠在门框边,摇了摇头:“暂时没有发现其他的痕迹。”
凌执快速核对时间线:“死者9月2日失踪,现在是9月30日,和你推测的死亡时间大致吻合,很大概率就是报失踪当天前后遇害。”
他当即下达指令:“周斌,打电话给小王,让他重点走访盘问村民,查9月2日前后五天之内的活动轨迹,排查那段时间有谁去过水库电鱼,有没有人夜里听见岸边传来异响、争执声。”
“明白。”周斌应声,立刻转身去打电话。
江离忽然开口发问:“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问他的父母,确认他的返校时间?”
凌执停顿了一下才解释:“现在差不多十点了,就让他们先睡个觉吧。这或许是他们这辈子最后一个安稳觉,等明天早上,再通知家属过来认尸。”
江离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水库水底打捞上来那具尸体的模样,那匆匆一瞥的画面在心底翻涌,心底莫名浮起一阵挥之不去的烦闷。
凌执看着她微微一变的脸色,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再说了,凶手很可能提前踩点、做准备,把时间线提前一点走访村民,说不定能挖到别的线索。”
江离低低“嗯”了一声,把心底那股烦闷尽数敛下,重新把思绪拉回案件本身:
“死者身上没有虐待伤痕,说明凶手的目的并不是折磨。9月2日失踪,正好是开学后,这也进一步说明,凶手和死者是同学,起码也是校友,只有返校之后,才有机会近距离接触到姚寺乐。”
话音刚落,李彦的声音从工位那头传过来,他高声汇报:“凌队,查到了,校方回应,青澜艺术学院大一美术生确实去过那片水库写生,就在大一期末的时候,即今年的七月份。”
凌执连忙问:“宋茉莉在吗?”
李彦快速检索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