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样子好傻啊。”
说完,她往自己的手里哈了一口气闻了闻:“我睡前有刷牙,也没有很臭啊。”
凌执只剩无语:“..........”
他能说什么?他还能说什么?
江离手搭在被角,作势就要掀被子:“那我可要自己去收衣服了哦。”
凌执立刻沉声喝住:“坐着!”
他走进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不降温,血管就得炸开了。
他看着自己口杯里多了一支新拆封的牙刷,与他的放在口杯里的牙刷摆出了一个头对着头的造型。
凌执撒气般把她的牙刷抽出来作势要扔马桶里,最后叹了口气放在了洗手台前,开始刷牙。
刷完牙后,他又看了一眼江离的牙刷,最后还是放回了口杯里。
摆出了一个背对着背的气呼呼的造型。
最终才满意的走向阳台,准备去收江离的衣物。
阳台上,自己昨晚换下的警服,也已经被挂在栏杆上晾干。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把她的衣服取下来。
凌执拿着衣服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江离,咬着牙开口:“江离,局里有女警宿舍,你要休息就去那边,你还要我说多少次,对男人要有防范心。”
江离没料到他醒来第一件事,居然是拿这件事说教自己,而不是怪自己下药迷晕他。
她懒洋洋地回嘴:“知道了知道了,所以我不是把你迷倒了吗?”
凌执:“可是我比你早醒了,你知道,我要是……”
话还没说完,便被江离直接打断。
“对哦,我明明算好剂量的,难道凌学长这么快就有抗药性了?”她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做出了决定,“那我下次要加大剂量才行。”
凌执额角青筋突突跳了两下,方才那番严肃说教瞬间被堵得哑口无言。
他本来是想跟她讲明男女共处一室的风险,到头来反倒被她歪楼,还惦记着升级药剂。
他攥紧手里的衣服,沉声道:“江离,你还敢有下次?更何况,我是这个意思吗?”
江离眼里漾开一点笑意,故意逗他:“那凌学长,你会趁人之危吗?”
凌执垂着眼看向床上的人,没有半分戏谑,认真道:“我不保证。”
江离闻言,微微一怔。
凌执看着她这细微的怔愣动作,又放缓了语气:“所以,懂问题在哪了?”
不等她说话,他将衣物朝江离扔过去,转身就往门外走。
手搭上门把手,发觉门已经锁好。
他低声嘟囔一句:“还好还懂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