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不是靠血统去命令别人下跪。”
他向前一步,脚下的碎石被无形的气劲碾成粉末。
“而是让她在听到你的声音时,能够选择……不听。”
“不听”两个字,像两根钢针,狠狠扎进了赫尔佐格的脑子里。
他所有的谋划,所有自以为是的布局,都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精心打造的钥匙,不仅没能打开神国的大门,反而被别人拿在手里,当着他的面把锁给换了。
“哈哈哈哈——!”
赫尔佐格忽然笑了,笑声断续,喉管里全是裂音。
“你以为赢了?”
苏墨停住脚步。
“你还有遗言?”
赫尔佐格猛然抬起四爪,狠狠插进身下祭坛。
暗红纹路从他爪下亮起,一路爬向红井四壁,破碎血槽重新沸腾,井壁深处传来闸机运转声,废弃管道接连震动。
就在这时,苏恩曦的声音通过耳机中喊道。
“能量读数暴涨,他在启动红井底层备用阵列!”
芬格尔的声音也跟着传了出来。
“我靠,这老狗还藏了第二套自毁程序,他把血池抽取权限绑在自己体液识别上。”
酒德麻衣瞄准赫尔佐格眉心。
“能不能直接打爆头?”
苏墨冷声道:“打。”
枪声响起,子弹冲向赫尔佐格面门,却在半路被一道暗红电光击偏,撞入石壁。
赫尔佐格昂起头,四只竖瞳同时亮起。
“既然她不肯归来,那就毁掉这里。容器,叛徒,外来者,全部陪葬。”
源稚生脸色变了。
“赫尔佐格,你疯了,红井连着赤鬼川地下水网,阵列全开,东京地基都会被拖垮。”
“那又怎样?”赫尔佐格盯着他,“旧世界本来就该给新王让路。”
源稚生握刀上前。
“你没有王座。”
赫尔佐格咧开嘴。
“我吞下圣骸,我就是王。”
苏墨抬手拦住源稚生。
“别靠近。”
“苏墨君。”
“护住绘梨衣。”苏墨盯着赫尔佐格,“他现在就是一枚烂掉的雷胆,碰一下就炸。”
绘梨衣睁开眼,声音很小。
“苏墨会疼吗?”
苏墨没有回头。
“不会的,放心。”
酒德麻衣在上方冷笑。
“男人嘴硬排世界第一。”
苏恩曦咬着糖,语速飞快。
“麻衣,别吐槽了。芬格尔,给我把北侧闸门撬开一条备用路。苏墨,你最多还有二十秒,那些暗红反应全在往井顶聚集。”
芬格尔大叫。
“二十秒?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