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有劳薛道友久候,陈某此行还算顺利,只是略有些波折。”
薛知微目中喜色更浓,迫不及待道:“道友可是成功斩杀了寂元?”
陈渊摇了摇头:“不曾。”
薛知微神情一僵,笑容敛去,双目眯起,紧紧盯着陈渊:“既未斩杀寂元,何来顺利一说?”
陈渊微微一笑,抬手一指石凳:“此事说来话长,道友请坐,容在下慢慢道来。”
薛知微盯着陈渊看了好一会,方才坐下,眼神依旧不离陈渊左右:“贫道洗耳恭听。”
绝峰顶上忽然安静下来,一直缭绕在耳旁的风声消失不见。
一缕合体威压悄然降临,空气都好似凝固起来,气氛压抑而又沉闷。
陈渊似无所觉,微笑道:“道友所言不错,那寂元果然去金光寺参加讲经筵会,被在下撞了个正着,一番交手之后,寂元大败亏输。”
薛知微皱眉道:“道友既然大获全胜,为何没有取寂元性命?”
陈渊轻叹一声,摇了摇头:“陈某说起当年之事,寂元一番辩白后,在下方知结仇之释修另有其人,寂元并非正主,故而放走了他。”
薛知微面上一沉:“道友竟信了寂元的鬼话?这老贼最善蛊惑人心!”
陈渊道:“道友稍安勿躁,陈某放走寂元前,向他索要了几件宝物作为补偿,也为道友要来了方圆六百万里疆土,等着明圣宫去接收。”
薛知微神情微变:“方圆六百万里疆土?道友此言当真?”
陈渊正色道:“绝无虚言,道友若是不信,现在便可遣人去往龙山寺疆土中查看,释修已然撤离,绝无任何阻碍。”
薛知微眼神变幻一番,忽然开口:“道友稍待。”
他翻手拿出一张灰色符箓,抬手掐诀,并指一点,符箓燃烧起来,他嘴唇嗫嚅,无声说了几句。
符箓化成灰烬,薛知微沉默下来,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峰顶一时无言,两人相对而坐,薛知微神情沉凝,陈渊嘴角含笑,端起茶盏啜饮灵茶,拿起灵果几口吃尽,优哉游哉,处之泰然。
这一等就是五个时辰,日落月升,月落日升,云海翻涌,寒风拂面。
薛知微忽然翻手取出另一张灰色符箓,自行燃烧起来,一道灵光飞出,飞入他体内。
薛知微神情变幻,忽然一笑,向陈渊打了个稽首:“福生无量天尊,道友所言果然不虚,贫道错怪了道友。”
“多谢道友为我明圣宫夺回方圆五百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