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深处,凝聚一颗菩提舍利,便是证得菩提。”
“若无法证得菩提,便只有死前才能凝聚舍利子,但与菩提舍利截然不同。”
“苦修一脉则是用佛光温养肉身,修炼至高深处,凝聚金身,便是证得金身。”
陈渊沉吟片刻,问道:“方丈与苦修一脉从无往来,其他功德一脉释修莫非也是如此?”
寂元道:“不错,苦修一脉释修俱出于永宁寺,而我功德一脉释修或出于觉源寺,或出于妙严寺。”
“如无必要,双方从不往来,老衲从未造访过苦修一脉三座大寺。”
陈渊眉头紧皱,苦修一脉与功德一脉隔阂如此之深,他就无法借助寂元之力潜入琉璃寺,只能另觅他法。
西极陆州遍地释修,还有法灯、空海、空严三位大乘存在坐镇,绝不能硬闯。
不过苦修一脉只有三座大寺,且都在西极陆州。
陈渊连苦修一脉的妙绝境释修都见不到,更不可能如擒下寂元一般,获其元神,问出琉璃寺情形,悄无声息地潜入其中。
潜入西极陆州倒是不难,但在不知底细的情况下直接潜入琉璃寺,一旦出了差池,很难脱身,若再惊动金身境的法灯,就是死路一条。
陈渊不会因为轻易擒下寂元,就对妙绝境释修有所轻视。
琉璃寺经营几万载,护寺大阵自不必说,不知还有何等宝物,万一有那法灯留下的什么手段,悔之晚矣。
忽然,陈渊想起一事,开口道:“苦修一脉既不修功德之法,体内应无佛种,不知是也不是?”
合体修士思绪敏捷,陈渊心中念头起伏,外界只过去了几息时间,看上去只是思索片刻。
寂元答道:“不错,苦修一脉体内并无佛种。”
陈渊追问道:“拜入琉璃寺的释修,想来也不会对其寺中高阶释修忠心耿耿?”
寂元有些疑惑,依旧答道:“正是。”
陈渊目光一闪:“凡人拜入苦修一脉寺庙是何过程,与拜入功德一脉寺庙可有区别?”
寂元越发疑惑,说道:“大同小异,苦修一脉亦是释修,除了少去种下佛种之外,其他并无区别。”
陈渊问道:“苦修一脉只收凡人,还是也收释修为弟子?”
寂元此时再听不出陈渊所想,也就枉活十余万载了。
他心中一惊:“施主莫非是想潜入琉璃寺中?”
陈渊也不瞒他,点了点头:“不错。”
寂元神情微变,双掌合十:“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