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尚急忙拱手作揖:“道兄请息怒!晚辈欲往昆仑求道,只是借道穿山,恳请行个方便。”
“哼!不是我不放你过去,而是此山险恶非常,寻常毒蛇猛兽就能取你性命,更别说还有无数劫难横亘其间。劝你莫拿命开玩笑。”
“晚辈求道之志,纵使九死亦不回头。还望道兄成全!”
那人闻言,目光微沉,眸底似有暗流翻涌。
这年轻人心志如铁,或许真能叩开仙门;若我随行观察,说不定也能窥得几分正统修炼门径……
念头一闪而过,他随即点头:“既然你心意如此坚决,我也不再阻拦。不过我言尽于此,前方步步凶险,我愿与你同行一段,彼此照应。若日后同登仙门,也算一场缘分。”
姜尚大喜过望:“多谢道兄!敢问尊号?”
“哈哈!我在这山中苦修千年,道号申公豹。”
自此,二人便在这莽莽群山中相互扶持,跋涉前行。
“道兄,你可听见歌声?”姜尚忽然驻足。
“歌声?什么歌声?”申公豹一怔。
“就在前头!”姜尚话音未落,已快步向前奔去。申公豹无奈,只得跟上。
越往前走,那歌声越清晰,字字清越,似吟似唱:
“我有一腹空谷室,言之有道又还无。
言之无兮不可舍,言之有兮不可居。
谷兮谷兮太玄妙,神兮神兮真大道。
保之守之不死名,修之炼之神仙号。”
拨开最后一片林木,眼前豁然开朗,一汪碧水铺展如镜,湖畔一位老渔夫正甩网撒向水面,口中悠悠哼着方才那支歌。
“神仙!老神仙!”姜尚边跑边挥手,声音里全是急切。
“小娃娃,喊谁呢?”老者转过脸来,皮肤黝黑,身上带着淡淡的鱼腥气,笑得憨厚实在。
“就是您啊!我想拜您为师!”
姜尚每逢名山必登山求见,逢人便叩首拜师。可次次都被一句“仙缘未至”婉拒。可他从不灰心,只要听说哪处有高人,就一定亲自登门。
他身后,申公豹眯起眼,不动声色打量着老者,此人周身毫无灵力波动,怎会是仙?
“哎哟,我可不是什么老神仙,就是个打鱼的糟老头子。”
“不可能!您刚才唱的歌里,句句都是大道真言!”
老者摆摆手,笑着解释:“这歌啊,是我在湖上遇着一位真神仙,听他随口哼的。”
姜尚眼睛一亮:“敢问老丈,那位神仙现在何处?”
“嘿,那位可是截教门下!”老者语气一肃,透着敬重。
“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