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微微上扬了一瞬,随即立刻压了下去。
他悄悄催动几只蛐蛐,下一刻,不知从哪里突然滚出几块巨石,轰隆隆朝吕布碾了过去。
怀中的陈宫忽然惊叫一声,吕布立刻察觉,挥戟便将迎面撞来的滚石击成碎片,随即低头轻声安抚道:
“公台无忧,吕布在此。”
陈宫感激地望了他一眼,紧接着目光越过吕布肩头看向徐州城,脸色骤变,失声喊道:“将军小心!”
一支淬了毒的利箭正破空而来。吕布眉头微皱,随手一戟便将毒箭挑飞出去。
可还没等他收回戟杆,又一支毒箭即将射出,这回瞄准的却是吕布怀里的陈宫。
只是那放冷箭的弓手还没来得及松开弓弦,一发硕大的火球便从天而降,连人带箭一并轰成了碎渣。
张辽仰头望着从城墙上滚落的焦黑残肢,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刚捏过蛐蛐的空手掌,再不敢对陈宫起半分疑心。
吕布低下头,含情脉脉地望着怀中的陈宫,轻声安抚道:
“公台记着,这世上有我就有你。”
“陈宫”偏过脸去避开他的目光,从喉咙里轻轻嗯了一声。
吕布突然感觉,这句话自己是不是说过一遍?
奇怪......
另一边,主宰诡操控着张飞直接跑路,这一幕全落在陶应眼里。
他又气又恨,却也清清楚楚地知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更别说他们两个互相利用的人了。
他当即动用了徐州之主的权限,对全城守军下了最后一道死令,死守徐州城!战至最后一刻,自刎归天!
然后陶应带上几个贴身护卫,头也不回地朝另一侧城门匆匆逃去。
徐州之主和迷失鬼之王的权限有几分相似,都能驱使手下的NPC去做任何事,可当主子爷自己先跑了的消息在守军当中悄悄传开之后,城头上的战意便如潮水般飞快地泄了个干净。
活着最重要,死了吃什么?
申时,也就是下午四点左右,吕布率军一举拿下了徐州城。
降兵降将尽数收编,吕布大喜,当即传令摆宴,让后厨加急上菜,今晚全军上下要大吃大喝,痛痛快快庆一场功。
把这些都安排妥当之后,他牵着陈宫的手,带上帐下所有将领,大步走进徐州府。
刚跨进大门,抬头便看见了张飞悬在梁上的那三行大字。
第一条,不可饮酒致醉。
第二条,不可暴怒任性。
第三条,不可打骂军士。
陈宫仰头看着那几行字,忍不住放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