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重新合上。
化妆师替岑宛补好眼妆,又在她唇上添了一层浅淡颜色。
“岑小姐,好了。”
造型师也后退几步,笑着道:“您看看还有哪里不满意?”
岑宛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
“很好。”
“那我们先出去,您要是有需要,再叫我们。”
“好。”
几人收拾好东西,依次走出卧室。
门合上后,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
岑宛低头看向手里的盒子。
没有旁人在,她终于不再掩饰喜欢,伸手把项链拿了起来,对着自己的脖颈比划了一下。
幽蓝宝石落在雪白肌肤前,衬得她肩颈愈发纤细白皙。
她对着镜子看了又看,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
爸爸的眼光果然很好。
岑宛正要研究项链后面的搭扣,忽然从镜子里与谢丛生对上了视线。
男人仍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
他的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不知已经看了多久。
被她发现后,谢丛生立即垂下眼。
岑宛拿着项链,朝他轻轻勾了勾手指。
“你过来,谢丛生。”
谢丛生几乎没有犹豫,立刻走到她身后。
“您有什么吩咐?”
岑宛将项链递向镜子里的他。
“你帮我戴上。”
谢丛生的视线落在她指尖。
那条项链在她掌心闪着幽蓝的光,细细的链身缠过雪白手指,像是随时会被折断。
他喉结微动,伸手接过。
“好。”
岑宛微微低头,将卷好的长发拨到一侧。
大片雪白肩颈毫无遮掩地露在谢丛生眼前。
她今日穿的是露肩礼服,纤细锁骨被灯光照得清晰,雾蓝色衣料紧贴在胸口上方,衬得肌肤几乎白得晃眼。
谢丛生呼吸骤然一沉。
他垂下眼,不敢多看,手指捏着项链两端,小心绕过岑宛的颈侧。
男人的指腹粗糙,碰到她细嫩肌肤时,岑宛微微缩了一下肩。
谢丛生立即停住。
“弄疼您了?”
岑宛从镜子里看他,“有一点痒。”
谢丛生低声道:“我会轻一些。”
“嗯。”
他重新抬起手。
细链绕过她雪白的后颈,谢丛生需要低下头,才能看清那枚小小的搭扣。
两人的距离太近。
岑宛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偶尔落在颈后,温热而克制。谢丛生也能闻见她发间的玫瑰香,比那一晚浴巾上的气息更加清晰。
他的手心渐渐渗出汗。
项链搭扣太小,他的动作此刻竟显得格外笨拙。
试了两次,都没有扣上。
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