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开?”
赵文成这次没有马上回答。这大半年双方打的交道已经不少。
最开始的时候,他确实恨不得把林渊脑袋砍下来挂在城头上。后来打不过。
再后来,不知怎么着就变成了现在这种关系。不过清风寨没有继续四处劫掠,反而开始种田、护粮,前不久又替卢家押了一趟益州府城的商队。
卢家这趟发生的事情,他也已经知道了一些。别的不说,至少林渊手底下那批人,确实比县里许多临时拼起来的乡勇能用。
赵文成沉吟片刻。“可以。”
林渊脸上一喜。
“不过本官有条件。”
“赵大人先说。”
赵文成缓缓说道:“你既然想在云阳县开镖行,本官可以给你立籍备案,也可以让你的人以护商、护运的名义持械出行。但你的人出了山以后,就不能再按山寨里的规矩办事。”
“不得抢掠商旅,不得私收道路钱,不得借护镖的名义寻仇,更不能一边护着人,一边让另一批人下山做贼。”
林渊听得直翻白眼。“最后一条你就不用反复提醒我了。”
赵文成没搭理他。“还有,你既然要本官给你这个身份,那云阳县有事的时候,你也不能完全置身事外。”
林渊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赵文成道:“如今连益州腹地都出现了胡骑,后面是个什么情况谁也说不好。云阳地处偏僻,不在南北主道上,大股胡骑未必愿意往这里钻,可山匪、流民、乱兵却未必没有。”
“本官不要求你替朝廷打仗,但若县境内出了大股匪患,或者商路出了事情,需要你清风寨出人,你不能装作不知道。”
林渊想了想。这实际上就是拿武力换合法身份。自己以后开镖行,本来也得保证附近的道路能够走。
真让云阳县周围遍地土匪,他这生意一样做不下去。
“可以。”他答应得很痛快,紧接着又问:“那管饭吗?出人的话有没有饷银?”
赵文成看着他,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本官给你把镖行身份办下来,还准你的人持械出县,这已经是交换了,你还准备找我要饷?”
“那盐呢?”
“刚才不是已经批给你了吗?”
“这一季。”
林渊道:“我要长期的。只要我还替你维持地方上的事情,清风寨每年正常吃用的盐,你得给我留一份额。”
赵文成想了片刻。“可以,但是绝不能倒卖。”
“放心,我没穷到靠倒腾几斤盐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