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禾也挺无所谓的,听黎默这么问,她随口就说:“黎副院长,你叫人安排就行了,我这边都能配合。”
她确实是无条件相信祖国的。
“好好好,是组织的好同志,”朱主任现在怎么看宋清禾都觉得好。
而另一边被隔离在招待所房间里面的孟玲只觉得天塌了,当她得知自己被感染后就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跑去厕所我吐了又吐,浑身疲软的瘫倒在厕所,浑身都在发抖。
汤姆明明说只喜欢自己一人,还承诺要带她去F国结婚,两人明明都已经私定终身了,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她简直没办法想象汤姆那样的人会背叛自己。
在孟玲的认知里,这件事就是背叛,她虽说在没搞清楚情况下就跟汤姆上床,把自己的第一次交付了出去,这件事在华国这边是很出格的,但如果放在其他国家却在正常不过了。
孟玲浑身发抖抱头尖叫,根本不能接受这件事。
不管她怎么后悔,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完全由不得她掌控了……
招待所外,京城的另一边。
冬天把树叶凋零,让太阳的温度变低,就算是中午站在太阳底下,都很难感觉到温度。
来往的路上男女都穿着棉衣,寒冷的天气吹不散大家脸上的笑容,每个人的精神面貌都很好,脸上都带着笑,是对新生活的希望和向往。
只是这种好的状态并不属于,菜市口旁边的小巷子尽头的大杂院。
住在大杂院里的人一半是租客,一半是自己买下的单间,院子里住着七八户人家,拥挤又吵闹。
这里距离菜市场近,吵吵闹闹的声音还在加剧。
大老远从西北坐火车来京城寻找丈夫的钟香莲母女就被王伟安排住在这里,小小的一个房间。
钟香莲躺在床上,她的面色有些苍白,身旁放着奶娃娃,她的母亲麦婶子在煤炉子旁边摘菜,炉子上坐着一壶水。
整个房间都拔冷拔冷的,小小的煤炉子根本扛不住冬日寒冷,白天都是这样,晚上那就更不用说了。
好在母女俩晚上睡在一起,两人抱着小小的奶娃子相互取暖。
钟香莲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也有些飘,整个人看起来居然比坐火车时更虚弱,她时不时就看向窗户,心里在盼望着王大伟能过来。
前段时间她和母亲来京城后就去找了大伟,对方只给她留了京城邮局的地址,让她到了就去邮局里面等。
那天她和母亲抱着孩子在邮局里面等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