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我有话便直说了。”王珪直接道:“你需要我们,我们同样需要你。”
“我这次是带着诚意来的,所以很多话我不想多说,以免惹你厌烦。”
“你帮我们掌握一定话语权,我们帮你扛住另外三家的压力,保证天下安稳,如何?”
陈怀安眼里浮现一抹异色:“为什么是另外三家?除了博陵崔氏,加上你们,不是还剩四家吗?”
王珪失笑道:“分庭抗礼可不是安国公想看到的,我知道现在泰山羊氏,以及秦王府十八学士其中几位背后的家族,同样站在你那边。”
“皇室、博陵崔氏加上太原王氏,再加上这些家族,足够跟另外四家分庭抗礼。”
“但这有什么意义呢?”
“无非是旧的平衡被打破,然后大家忙活一顿,重新找了个新的平衡。”
“安国公固然在此期间收获良多,但安国公还有机会收获更多,不是吗?”
说到此处,王珪很肯定道:“如果我所料不错,赵郡李氏,一定也在安国公的拉拢范围之内。”
“倘若加上赵郡李氏,剩下三家就翻不出太大的浪花,安国公不就能占据绝对优势了吗?”
陈怀安默默看着王珪,没有说话。
他从来没有小觑过天下人,不过王珪能这般坦然,还是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从一开始,他的目标就没有变过。
如果不是郑家突然要掀桌子,打破大家心照不宣的东西,事情更不会现在就闹到这一步。
新科举制度会正常推行,没有统一经义,世家绝对不会加以阻拦。
现在新的规矩一出来,大家都想重新上桌,成为规矩的制定者。
可这件事,哪有那么容易呢?
陈怀安摇摇头:“王侍郎,恕我直言,如果你们想上桌,那么维持稳定就是你们的分内之责。”
“你要是想用这个条件打动我,我们很难继续往下谈下去。”
“天下没有永远的敌人,最稳定的关系,实际上就两种,一是利益共同,二是仇人相同。”
“你既然如此坦然,那我也不妨告诉你,王家、赵郡李氏,确实是我第一个考虑过的合作家族,也是最理想的。”
“但清河崔家、范阳卢家,我也并不是不能考虑。”
王珪了然地点点头,这么说郑家才是最没机会的那个。
想想也是,这群脑袋进了大粪的东西把好端端维持的局面给打破了,这才闹出了这么多事。
你以为大家没猜到陈怀安有后手吗?
但人家没有拿出来,不就很能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