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傅云麟就说:“云笙,你去劝说一下母亲吧,她身体本来就不好,这样不吃不喝,身体垮了怎么办?”
傅云笙尚未回答,手机响了。
沈轻瞄了一眼,看见在水一方几个字。
他把水果和鲜花递给沈轻,“你先进去,我接电话。”
沈轻抱着一堆东西进了病房。
傅夫人一夜间白了头。
躺在病床上掉眼泪。
听见有人进来,像是没有感知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沈轻把花放在床头柜上,果篮放在墙边,坐在墙边椅子上,安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就这么坐了十几分钟,傅夫人忽然下床了,去了洗手间。
沈轻没当回事。
等了十几分钟,傅夫人还是没出来。
不会是饿晕了,倒在洗手间了。
沈轻去敲门,“傅夫人。”
里面没动静。
“您还好吗?”
“我进来了,您不说话我就当您答应了。”
沈轻推门进去,边瞧见傅夫人倒在血泊中。
手腕被割破了,手边躺着一把冰冷的水果刀。
沈轻冲上去,一脚踹开水果刀,把她抱起来跑出去,放在病床上。
“傅云笙,快进来,你妈割腕自杀了。”
门外的傅家兄弟,第一时间冲进来。
傅云笙拿了纱布给傅夫人包扎伤口止血。
傅云麟叫医生。
分工明确,冷静处理。
傅夫人没有昏迷,含泪虚弱地哭泣。
“不要救我,我没有保护好你们的妹妹,我不配做母亲,她还那么小,就被折磨死了,我要去那头陪她。”
说着,就趴在枕头上痛哭。
一群医生来了,手忙脚乱一阵子,出去了。
沈轻站在窗边,听着傅夫人的哭声,那么凄惨,悲痛欲绝。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母爱是这样的。
她从来没有得到过得东西,别人生下来就有。
沈轻好羡慕。
傅夫人在两个儿子的安慰下,哭了好久才睡着了。
傅龙宴听说老婆自杀了,也来了医院,被拦在门外没能进来。
傅云麟已经在医院守了两天,要去公司忙,先走了。
留下傅云笙照顾。
沈轻自然也走不了。
傅云笙去接电话办公,傅夫人醒来,就看见沈轻坐在病床前打瞌睡。
“沈轻,你在这儿干什么?”
沈轻半梦半醒道:“我是想走的,你儿子拉着我走不掉,夫人,您快好起来吧,否则,我要被您折磨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