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大盖给你们练练手!”呼——一箱军火稳稳落地。
林琪在后面玩得不亦乐乎,这趟原本沉重的钢铁巨兽,硬生生被她给“精简”得越来越轻。后面几节车厢空得都能在里面开运动会了,火车没有了重量的负担,速度更是飙到了极限,跟踩了风火轮似的。
这可苦了前头车厢里的鬼子军官了。
“大佐……大佐不好了!!”
少尉军官连滚带爬地冲进指挥室,脸色已经从铁青变成了惨白,声音抖得像太监:“刚才……刚才后勤部门已经确认:咱们后面的几节车厢,好像……好像已经空了!!”
大佐老鬼子猛地转过头,眼珠子瞪得老大,死死揪住他的领子咆哮:“纳尼?!空了?怎么可能?!”
“不知……不知道啊!沿途的守备碉堡发来电报,说看到咱们的车一边狂飙,一边在漫天飞箱子!就跟……就跟那车厢自己在吐东西一样啊!而且,后面负责看守的士兵,全都失去了联系!!”
少尉吓得快哭了:“长官,咱们要不要停车检查?这太邪门了!是不是有支那的妖术啊?!”
大佐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他看了一眼挂在正中央那两个依然完好无损的前线箱子,猛地一咬牙,歇斯底里地怒吼道:
“八嘎!不准停!绝对不能停车!!”
鬼子军官的声音里也带了哭腔,但更多的是恐惧:“只要这个机密还在!只要这两个箱子没事,后面的物资丢了就丢了!现在停车,万一中了支那人的埋伏,我们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传令下去,不用管后面!全力加速!给我冲进济南!只要进了济南,就安全了!开!继续给我全速的开!!”
于是,在黑夜的津浦铁路线上面,就出现了一幕前所未有的奇观:
一辆被惊吓过度的鬼子列车,顶着满车厢怀疑人生的鬼子兵,一秒都不敢停歇地疯狂超速冲向济南;而车厢顶上,林琪正心满意足地拍着手里的灰尘,哼着小曲翻回了自己的暖和窝,准备迎接下一个大站的到来。
……
“大侄女,刚才俺从机枪口里瞅着了,那‘唰唰唰’直往火车外面飞东西的黑影……不会是你吧?这两天俺这眼皮子就没停过,总瞅见车箱外哗哗哗往下掉箱子,你……你不会把小鬼子这火车里的东西,都给扔光了吧?”
林有禄一手捏着半块大饼,一手捂着心口,颤巍巍地探出个脑袋,看林琪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败家的大地主。
“差不多吧,除了咱俩这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