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卫员一听有门,心里高兴,咧嘴一笑,立马站直身子:“是!”
说罢转身就要往旅部大门里走。
“你他娘的给我回来!”
丁伟一把揪住警卫员的后脖领子,将他生生拽了回来。
紧接着,丁伟抬起巴掌,收着力道照着警卫员的后脑勺就扇了过去。一边扇一边骂。
“是!是!是!是什么是!你这猪脑子是怎么长出来的!”
“旅长刚才在里面把我骂得狗血淋头,你现在让我去找他借马?”
“你是嫌我命长是吧?”
警卫员被扇得晕头转向,双手抱着脑袋,怯怯地低着头,委屈巴巴地扶正了被拍歪的军帽,再也不敢吭声了。
丁伟白了他一眼,深深叹了口气。
骂归骂,打归打,现实问题摆在眼前。
真要靠两条没有知觉的腿翻山越岭的走回大郭村,天黑透了都不一定能到。
这又不是在打仗,完全没必要。
但旅部这边是绝对不能开口借马的。
既然这儿行不通,那就只能去找别人。
丁伟脑子里快速把周边的防区地图过了一遍,距离旅部最近的……
是独立团。
“娘的……”丁伟一想到李云龙那张脸就忍不住暗骂一声。
陈家峪离这儿最近,而且路线也没有偏离大郭村很多,算是半顺路。
眼下只能硬着头皮去求李云龙搞两匹马代步了。
不过听说这段日子,独立团是接二连三地干了一件又一件大事,李云龙这小子肯定富得流油。
也好,能借此机会探探独立团的情况。
“走!”丁伟大手一挥,“去陈家峪!”
“是,团长!”
相较于那三十里山路,现在去陈家峪的路简直是不足挂齿,路程不远,且路面也非常好走。
步行抵达陈家峪的村口哨卡,丁伟停下脚步,刚要跟哨兵交代两句,突然就发现不对劲。
陈家峪的外围阵地上,除了正常的哨位,制高点的山坡上怎么还有一排黑漆漆的大家伙?
丁伟以为自己体能透支眼花了,抬手揉了揉眼睛,再定睛细看。
可那确实是一根根朝天竖起的枪管,枪身上还挂着一长串的弹链。
只不过下面托着的脚架是木制的,丁伟心里猜测,这估计是临时用来训练的,真正的三脚架没拿出来用。
几名战士正围在旁边,来回拨弄着,讨论得十分激烈。
“那是个啥玩意?”丁伟的警卫员也看呆了,“重机枪?咋看着不太像?”
丁伟心里暗自心惊,这是飞机的机载机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