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好,把摆烂发挥到了极致。
“那就不去,让人买回来吃。”
沈厌顺着她的话接了一句,偏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管家。
“跟特助说,下午的几场应酬全推了,视频会议改到明天。”
管家恭敬地点头退下,完全没有觉得这位商界大佬为了老婆罢工有什么不对。
姜梨抱着一杯热牛奶喝了一口,伸脚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男人的小腿一下。
“你天天不去公司,那些高管不会有意见吗。”
沈厌把剥好的最后一只虾放进她碗里。
“我是老板,他们拿钱办事,敢有什么意见。”
语气狂妄又理所当然,偏偏配上他那张冷硬英俊的脸,极其蛊惑人心。
城郊女子监狱。
阴暗的探视室里透着几分嘈杂。
白沅穿着灰蓝色的囚服,双手放在膝盖上,听着对面来探监的同学说话。
“你要是当初没有胡来,老老实实上学,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同学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了几分看戏的成分。
“你不知道,姜梨现在可是风光了,直接嫁入豪门成了沈太太。”
“听说那半山别墅每天进出的都是顶级豪车车队,排场大得很。”
“上次校庆,她老公还专门给学校捐了一座实验楼,连校长都要客客气气地亲自接待。”
这些话一字一句扎进耳朵里。
白沅死死咬着牙,尖锐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的肉里。
那原本该是属于她的人生。
要不是姜梨,她怎么会走错路。
狱警在旁边敲了敲桌子。
“探视时间到了,赶紧回去。”
白沅被推搡着带回牢房。
几个长相粗犷的女犯人立马围了上来,一把将她推倒在地。
“新来的,把厕所刷干净再睡,别想着偷懒。”
“看什么看,以为自己是娇滴滴的大小姐呢。”
一个女犯人揪住白沅的头发,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以往那个柔弱小白花的面具,在这里早就被撕得粉碎。
这里没有被她迷惑的男人,没人会再心疼她眼角的泪水。
白沅从地上爬起来,抹掉脸侧的灰。
目光落在一旁墙上挂着的电视上。
新闻里正在播报沈氏集团的最新慈善捐款报道。
画面上放着沈厌那张冷硬极具压迫感的侧脸,以及旁边被保护的女人。
白沅眼底只剩下疯狂的怨毒。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靠出卖身体上位。”
她小声咒骂着,握紧了手里的抹布。
姜梨,你别以为你可以一直得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