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半年,也是劝着自己忍耐,另一方面也是现在没什么事,他想玩玩就玩玩,自己说的多了,他肯定要恼的。
但凡事都得有个度,偶尔这样无伤大雅,天天这样就跟村里的混子没什么区别了。当建伟又一次夜半而归时,玉霞忍不住说起建伟来“回来了一点正经事不干,天天不是打牌就是喝酒!建伟,现在地里也没啥活了,要不你去县城工地上干些天,咱们跟人家不一样,你看咱们房没房车没车,得提劲干才是,不能天天混在那种地方,让人笑话。”
建伟一听玉霞让他出去干活,心里头很是不舒服,但出门了半年,好不容易过几天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不愿深得罪了媳妇,便道“晚两天就出去,你别说了。”
玉霞一听他同意去干活,心里长舒了一口气,便也没有再多说,只要他肯听自己的话,晚两天就晚两天吧。
可安逸的日子总是让人沉沦其中,外面打工的辛苦,更让这样的日子显的弥足珍贵,让人沉溺其中不愿离开。
又是几天悄然流逝,建伟愈加的放纵,甚至打起通夜,彻夜不归宿,白天睡觉下午出去,让玉霞生气不已。
当建伟再一次出去时,玉霞拦住了他“建伟,你前几天怎么说的?”
建伟知道玉霞话里的意思,这是让他出门挣钱的。“玉霞,我这才回来几天,你就舍得让我出去?我半年都没歇了!”
“你回来都十来天了,还没有歇够?你也看看村里别家的劳力,谁天天在家里喝酒打牌的?人家比你有钱还一天不肯歇,咱们什么光景,坐在那里打牌丢人现眼!”
“我晚两天再出去!你不要说了!”建伟推开她的手就要出去。
玉霞死死拉住他,气的不行“陈建伟,你今天敢要出去,我跟你没完!”
冯二秀听到儿媳妇这话,忙探出了身子看,只见儿子被儿媳妇拉着动弹不得,玉霞一脸愤怒脸都是扭曲你,正对着儿子破口大骂“你就是怕吃苦,光想着玩,在家推了一天又一天,一点都不像个男人!”
冯二秀听到儿子被骂心里头不舒服,这玉霞天天对着儿子吆五喝六的,就不能见老爷们歇一天!她走出灶屋劝“玉霞,那牛马都还有个休息的时候,何况是人了,建伟才回来,你看看你把他逼的!”
玉霞冷笑“我逼他,但凡他是个正干的老爷们,我才不愿说!人家高楼大厦的,依然想着未雨绸缪,为子孙做打算。偏偏咱这样的家庭,破屋烂院手里头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