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罗巴联盟,布鲁塞尔,紧急理事会。
各国代表面前的屏幕上,固拉多的身影在反复播放。
没有人说话。
因为没有人知道该说什么。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外交辞令、政治博弈、战略谈判都失去了意义。
沉默了整整三分钟后,法兰西的代表率先开口:“我们需要制定一个应对方案。”
“应对方案?”德意志的代表苦笑了一声:“用什么应对?核弹?冠军级宝可梦?还是祈祷?”
“据我们所知,固拉多的特性是日照——它的存在本身就会让天气变成大晴天,让大地干涸,让水源蒸发。
如果它离开八嘎国,向欧洲方向移动——”
“那欧洲就会变成一片沙漠。”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所有人的头上。
八嘎国,东京,地下避难所。
没有卫星画面,没有情报简报,没有专家分析。
但每一个避难所中的人,都感受到了那股从地底传来的、让灵魂都在颤栗的威压。
就像老鼠感受到猫的气息,就像羊群感受到狼群的存在——那是刻在基因深处的、面对天敌时的本能恐惧。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蜷缩在母亲的怀里,小声问道:“妈妈,外面那个……是什么?”
母亲没有回答。
因为她也不知道。
她只是把女儿抱得更紧了一些,用颤抖的声音说:“没事的……没事的……”
但她的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跪在避难所的角落里,双手合十,嘴唇颤抖着念着经文。
他是八嘎国最著名的佛学大师之一,一生研究生死、研究天地、研究宇宙的奥秘。
但此刻,他发现自己毕生所学的一切,在那个存在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那是……神罚。”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周围的人们听到这两个字,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绝望。
神罚。
如果不是神罚——还有什么东西能让富土山喷发?
能让天空变成血红色?能让大地裂开深渊般的裂缝?
如果不是神罚——还有什么东西能散发出那种让灵魂都在颤栗的气息?
此刻,富土山废墟之上。
固拉多缓缓抬起头,赤红色的眼瞳望向天空。
它感受到了那些来自轨道上的目光——那些冰冷的、机械的、人类文明的窥探。
但它不在意。
就像人类不会在意蚂蚁的注视一样,固拉多也不会在意人类的卫星。
它的